,我背过身去,没有看它。
天光由我身后投在林间,飞鸟栖在树上反复的叫着,虽互不相通,但虫鸣也应着。有人拿通用语叫道:“喂,这是怎么了!”我转过头去,只见到日已高升,埃德雯船上的大副背光朝我问道,手指着岸上的尸体。
“啊,我是胜利号上的水手,途中遇到了海盗……”我是这样回答的,他们接我上了船,给了我新鲜的食物,还有一杯啤酒。
“那海盗的船长呢?”埃德雯问我。
摇摇头,我努力吞咽着:“没了,船也没了。”
“唉,只可惜那半船抢来的鲸油……” 埃德雯站在旁边,看了我一会,突然笑着问,“怎么,你还怀念起那座岛。”
大海沉静着,我倚在船尾,看那盏未点亮的灯,没有回答。
水手的故事,就让他留在海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