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受诅的爱)

贫瘠的皮肉早被吮吸玩弄过,湿淋淋的红肿乳头却因身后的撞击,被迫沾满沙子,痒得令人发疯,我想要抓挠,却发现手被反绑在身后。

    嘴被布料堵着,呻吟与喘息都被碾碎了从鼻腔出来,我高扬起头,不想让汗水滴到眼睛里,却又迎上午间日光。

    原本只是觉得酸胀,腿根瘫软着使不上力,我却在阳具碾过某一点时感到一股突兀的尿意,浑身止不住颤抖起来,他的冲撞反而因此变得更加频繁,我好怕我就这样失禁,但显然没有,我的小腹抽搐着,一股股清透的白色黏液从马眼中溢出,像漏奶一样,在芭蕉叶上汇做一滩,我的性器却被撞得摇晃,让我想起女人的乳房,仿佛和填充在后穴的不是一个东西。

    眼泪混着汗水从脸颊滑过,却在半路被蒸发做盐分,干涸在锁骨上。

    我本应感到惧怕与屈辱,但笼罩我的却是一份来自遥远时空的共情,我竟渴望着挣脱束缚,想要背过身去拥抱那个正侵犯我的中年男人。

    他操着我,一边反复质问我对他到底有没有爱,却又不愿听我回答。他舔吻着我的脸庞,温柔得像在享用最后的美食,那片皮肉上纵横着汗与泪,我猜一定咸极了。

    我挣扎着也想说出告白的话语,却被堵嘴的布料过滤成破碎的呜咽。

    我爱你,长官,我爱你。

    不知道他听懂没,他操得更加用力,几乎是像要用这种方式杀死我一样,我的身体仿佛只剩下了与他连接的那一处。他冲刺着,粘稠的热流浇灌在这片本不是用于孕育生命的肉缝里,好像比身下这片沙滩还要滚烫。

    我仰着头,他将头埋在我颈边,久久没动,我甚至以为他死了,把灵魂都交代到我身体里了,直到有温热的水从我锁骨边滑下,缀在乳头上。我睫毛忍不住颤抖,的确,离别前的欢愉更像是折磨。

    我撕咬着嘴里的粗布,如果现在就将其咬断,我或许就能来得及说出那句话。

    他的手圈在我的腰上,干裂的唇却贴在我耳廓,他说着:“嘘,嘘。”口吻像是在安抚一匹躁动的马。

    “对不起,奥利弗,不论是曾经,还是现在,我都太自私了。对不起,但未来会对你宽容的。”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我被绑住的手。我刚要转身去抱他,就听见一声枪响,他倒在地上,血染在沙地里,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落下,不知道滋养了哪一棵树的根。

    我抢过他手里握的枪,扯下堵嘴的布,去吻他脸上、脖颈上仅剩的皮,颤抖着双手努力去拼凑他碎裂的颅骨,却把血和脑浆溅得到处都是。沙砾与泪水随着我的起身掉落,污染着他被制服包裹的尸身。耳畔充斥着耳鸣与急促的呼吸,没有去看他为我慷慨留下的存粮,我拖着他,背离这座岛,背离船骸上欲坠的黑旗,向海里走去,精液从我腿间滑落,缀在每个染血的脚印上。

    子弹从下颚穿透过意识的最后一刻,我忽然想起玛格丽特还在等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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