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如同破风箱一样嘶哑不堪,疼痛难忍。
声音不大,洪雪倒马上醒了过来。看他疲惫的模样,活像几天几夜没睡。他见暨玉堂醒了颇为欣喜,笑道:“唐唐,你终于醒了!”
暨玉堂置若未闻,只沙哑着声音,浸满寒冬腊日里最冷的冰碴子,一字一顿道:“你给我,滚出去。”
他毕生的教养,在经历了此等荒唐事之后,横扫一空!
洪雪一愣,很明确的被这冰碴子冻到了,眼神哀婉仿佛受了致命伤。他嚅嗫道:“我……我不该……”
话未完,便被暨玉堂冷冽的呵声打断:“滚出去!”
默了半晌,他终于不再坚持,走了出去。
那日的阴谋昭然若揭。管家洪飞与一婢女勾结在一起,往洪雪的饮食里下药。他们未料到的是,一切算计被那日手无缚鸡之力的道士搅乱了!
管家被击昏暂且不提,洪雪也发了疯,将那女子打伤,去了道士房里!
元宝本被打发出去办事,第二日回来,便见屋内一片狼藉,万分骇然。他也是个机灵的,几番猜测便将事情想了个七七八八,马上叫人将洪飞和婢女压至衙门,另一边派人去往洪家主宅禀报。
至于屋内伤势较重的唐玉,姑且压下消息,暗地里叫了大夫来诊治。大夫还是那个老大夫,一见前天还顽强活着的人,今天就被折磨的临近半死了,也是骇然。洪雪央求他务必要把人治好,多少银子都能出,他也就三缄其口,只是时不时为这苦命人儿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