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床事向来是周扬主导。
向山不说话,向山捏着周扬的屁股,刚射过的半软阴茎一下一下磨着周扬的菊穴,他想让周扬问他,他实在羞耻于问这样的问题。
“不是刚刚射了吗?又想要了吗?”周扬捏捏向山的耳朵。
“不是...”向山红着脸嘀咕。
“那你想干嘛?嗯?”周扬坏心眼地问他,“说出来。”
向山闭上眼睛,他感到自己的脸火辣辣的,他轻喃:“我想尿尿...”
周扬一下明白了向山的用意,假装抬起屁股:“那你去厕所嘛。”
向山不得有些着急,箍住周扬的腰,不让他走,结结巴巴地说:“我想尿在...你里面...”
周扬轻笑:“那你尿完要给我洗一洗。”
向山得到允许,开始淅淅沥沥在周扬的体内放尿,一股腥味从下面传来,向山还在那充满尿液的菊穴内摇了摇阴茎。
“向山,你好骚啊,这几天是不是我没满足你,是不是做梦都想操我?”
向山干脆再次闭上眼睛,他羞于回答这样的问题,他甚至不敢让周扬知道,自己走后会每天想着周扬进入混乱的春梦中。
每天醒来,内裤不是被顶起小帐篷,就是湿漉漉。
向山想起周扬之前干脆地放下自己,转头就和别人接吻,还有二楼那陌生的男子照片,明明昨晚已经吃了一波又一波的醋,却还是忍不住地溢出酸劲,怎么也克制不住,低声问:“有没有和别人做?”
周扬没听清:“嗯?你说什么?”
向山将周扬的头拉下来,不让周扬看到他的脸,他凑近周扬的耳旁问:“没有别人了吧。”
周扬想笑,他憋住笑声,假装迟疑了一下,就见向山着急地说:“我只有你了,真的只有你,我不想和别人分享你。”
周扬这才放声大笑:“我也只有你。”
向山才明白周扬是故意的,不得有些气恼,开始抓周扬的痒痒肉,两人在床上黏糊了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