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和大厅,他向周扬展示着成果。
他看着周扬穿着精致的西装,坐在沙发上,像个眼光毒辣的设计师,批判他的作品。
向山在试衣间换最后一件衣服时,周扬推门而进,向山正将裤子脱到脚跟,露出两条光裸的腿。
周扬没有说话,向前将向山的头拉下来与他接吻,另一边用手伸进向山的内裤,揉着向山的阴茎。
向山哪受过这样的刺激,他推开周扬,羞耻爬满了脸,支支吾吾:“周扬,别这样,有人在外面。”
周扬没说什么,直接跪下来,扒下向山的内裤,用舌头舔着向山的阴茎,将阴茎全部埋入口中,舌头一直在龟头上打转,向山的阴茎在他口中慢慢膨大变硬,周扬退了出来,眼神迷离地问:“你不想要吗?”
向山大脑轰地一下裂了,他看着周扬一脸媚态,阴茎越发疼痛,可是他太羞耻了,他不敢去看周扬的脸,支支吾吾:“不要...”
周扬见此,笑了一下,再次含住向山的阴茎,堪堪含了二分之一,周扬努力全部吃进去。
向山忍不住摇动屁股,一下一下地操进周扬的嘴里,向山忍不住轻轻哼哼,向山冲刺地越来越快,在快要射出去的时候,周扬却离开了他的阴茎,用手堵住了马眼。
向山突然难以忍受,欲望突然被截断,不上不下,向山忍不住求饶:“周扬,求你,求你,给我。”
“你好口是心非啊,一边说不要,一边在我嘴里狠操。”周扬将领带解下来,用细的一端系住了向山的阴茎。
“向山,你想不想射?”周扬卡住向山的下颌问。
向山被迫再次看向周扬,他看着周扬嘴唇湿漉漉的,欲望愈演愈烈,他有些结巴回答:“想,我想要的。”
“你是不是骚货?嗯?你是不是骚?”
向山被逼问,他有些委屈,明明是周扬勾引他,把他撩的火起,一滴眼泪从向山的眼角落下。
周扬却开始脱下西装,将白皙赤裸的身体展现在向山面前。
向山看到周扬一件一件地脱下衣服,直到剩下一条内裤时,向山呼吸变得激烈,他看到周扬穿了一条性感的内裤,两条黑色细绳穿过大腿,稀少的布料勉强遮住阴茎,露出粉嫩的菊穴。
向山从来没见过周扬穿过性感的内裤,他一直看到的是周扬穿着白净的四角内裤,或者是什么都不穿。
周扬背对向山,用手指扒开菊穴:“我已经润滑过了,向山,想要吗?”
向山忍不住用手捏着周扬的屁股:“可以给我吗?”
周扬再次转过来,与向山面对面,他手摸上向山的阴茎:“喊我老公,我就给你。”
向山哪有那么容易接受。
周扬快速撸动向山的阴茎:“快点,喊我。”
向山被撸得意识迷离,一股飘飘然的快感从下身传来,正要再次到达高潮时,周扬停止了撸动,被截断的欲望,让向山再次崩溃,他忍不住凑近周扬的耳朵,轻轻地喘:“老...公...老公,让我操。”
刚说完这句话,向山的脸瞬间爆红,他不敢让周扬看到他这副模样,双手穿过周扬的腋下,头趴在周扬的肩上,不说话。
周扬感受着耳朵传来的滚烫,他知道向山又脸红了,想到此,周扬笑了,他解开向山阴茎上的领带,也凑到向山的耳旁:“好,给你。”
向山有些激动,将周扬推到墙上,抬起他的两条腿,阴茎从那湿漉漉的菊穴插进去,还没来得及体会,便一下又一下地狠操。
向山听到周扬的呻吟越来越大,自己的脸也越来越红,他没有忘记自己和周扬还在外边,听着周扬呻吟即将更大,向山害怕地吻住周扬的嘴,不让对方的呻吟泄露一分。
向山感受到周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