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把他的头掰了过来,“亲爱的,你太可爱了,让我囚禁你一辈子,好吗?”那个人再次卡住他的下颌,将舌头伸进了他的口腔,他的舌头不断地被翻滚,口水再次糊了一嘴。
那个人不再亲他,抓着他的阴茎,嘘嘘道:“尿吧,给你把尿盆端过来了。”
向山因为紧张,尿得断断续续,毕竟这是第一次被人抓鸟把尿,突然一阵湿热覆上龟头,那个人在舔他的阴茎,向山再次感到不适,剧烈地挣扎起来,铁链哗啦啦地响,那个人却使劲按住他的腿,阴茎感觉进入了一个更深的地方,紧致,湿滑。
“啊呀呀,真可惜,没有硬起来呢。”那个人拨了拨他的阴茎。
如果说第一次挣扎,是因为那个人将舌头伸进了他的嘴巴,他隐约猜到这大概是贪图他这个人,而这次的舔弄让他的猜测落实,他的脑海像崩断的磁带,呲呲啦啦,思绪崩塌,将被强奸的思维反复刻在绷断的磁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