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微弱的亮光可以看见,比如他正对着的那个电子钟。
而他的下体虽然主人吓唬他说给他抹了烈性春药,可是他一点感觉都没有,要么是齐南夸大其词要么是他对这东西免疫,他还想着自己美滋滋睡一觉然后第二天早上痛哭流涕的像齐南认错,这样还免了一顿打,简直不要他美好,他如此想着,渐渐都有了一些困意。
可是很快段晓晨就感觉到下体传来了一阵麻痒,他呼吸急促了一瞬,紧接着攥紧拳头安慰自己,没关系还能忍,但下体的感觉却逐渐强烈,已经不能他所能控制的了。
麻痒渐渐转变成了火烧,他感觉下半身像是大火燎原,大展开的两个双穴口更像是有无数只的蚂蚁再爬,而扩张器让他连基本的收缩都做不到,这痒一直痒到了心里痒到了他的神经处,他难受的满头大汗拳头里都是水渍,他拼命的的想伸手去抓,可是除了扯动的手铐叮当作响却没有任何实际作用,他想要并紧双腿摩擦,可分腿器只能让他大张着双腿像是只等着人解剖的活蹦乱跳的大鱼!
时间只不过才过了短短十分钟,段晓晨就深陷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