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政官]注视(上)

本没法唤醒快要昏睡的你。

    你还在失血,卧倒在你身边的小鹿不住地舔舐你的伤口,被舔舐过的伤口处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感逐渐消失。

    你昏迷了。

    ***

    从美梦中醒来的你看着眼前湿漉漉的鹿眼,你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但你不知道自己少了什么,只觉心里空缺,有些难受。

    你记得他,他是路辰。

    可你明明记得,他变成了小鹿的模样,脚踝戴着镣铐,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整的。

    你还记得执政官那时笑着说你毁约了。

    这些你都记得,但,却不懂这些事情联系起来,有什么意义。

    毁约,为了救路辰。

    可为什么会那么迫切想要救眼前握住你双手的这个人,你不懂,你越想越难受。

    有些难以呼吸,好像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可明明昏迷前的自己不是这样的。

    你知道眼前人在关心你,可关心是什么感受?你感受不到。

    而你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回顾十多年自己的经历,试图通过回顾以往的经历来知道自己到底缺了什么。

    眼前人紧紧抱着你,你感受到一种强烈的情绪,可情绪是什么呢?

    你无法得知。

    你笨拙地回应,假装焦急。

    我没事。

    你只知道,这是他最想要的答案。

    ***

    这就是原初的血脉的情感?执政官不时地抬头看着监控器,手指摆弄着沙漏,冷冷地笑,果然

    他看着眼前那个失去了情感的女孩飘忽不定的眼神,惊讶于她失去情感力后还能生出这种强烈的渴求的念头。

    他很感兴趣,如果撕碎这个姑娘,再抛弃,又会怎样呢?

    他起身,走出房间。

    他要尝试一下破碎的美感,那一定很美味。

    桌边放着的沙漏被翻转,重新开始计时。

    ***

    你和路辰都被执政官邀请去参加舞会。

    所以当你看着舞池中只有执政官一个人在踩着音乐跳舞时,你有些疑惑。

    虽然你知道罗夏不喜欢跳舞,可是,他不是罗夏,尽管他长着和罗夏一模一样的脸。

    过来试试,我的小姑娘。

    音乐没停,一直在演奏,执政官在邀请你,即便没有停下脚步。

    你不想过去,甚至退了一步。

    执政官看着你后退的样子,笑着停下踩着音乐的步伐,从舞池边拿过一杯酒,给你递来。

    你没伸手去接,继续后退了一步。

    他不是个好人。

    你的身体先一步反应。

    你和他对峙,伸手打捞身边路辰的手时,你才发现,跟你过来的那个路辰根本不是什么路辰。

    你应当知道,我既然能让你上一次当,那肯定能让你上第二次、第三次当然,前提是因为你先毁约了,我的小姑娘。

    执政官冷冽的声音从你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洒到你耳边,你才意识到他其实也是有温度的人。

    跟他叫板,从来都不是明智之选。

    你伸手去接酒杯,执政官却先一步掀翻了酒杯。

    浓稠的红酒像鲜血,倾倒在舞池中时溅到了你的白裙上,迅速蔓延开来,染红了裙摆。

    白玫瑰被鲜血染红。

    酒杯在执政官手指间翻转,仿佛刚才发生的事都是意外。

    既然你不愿意喝,那就喝这杯。他指着重新装满红酒的酒杯。

    你看着重新盛满的酒,伸手接过。正要仰头一饮而尽,却被执政官中途拦住,他说:我们来玩个游戏,如何?

    你自知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