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它就不会射!
“嗯!嗯哦~”费德蒙故意大声鬼叫。
向秋阳心想自己才不会上当。可过了不一会儿,后穴不听控制地翕动,渴急了一般,小口小口地往里吞水。
它吞得可高兴了,却难受了向秋阳。后穴很敏感,水很烫,烫得想尖叫。但是露在水面的身体却又很冷。
真真的冰火两重天。
“宝贝,你摸得我好爽,继续,用力!”
向秋阳气得想揪掉这根坏东西。
费德蒙隐隐约约察觉到向秋阳的变化,顿时叫得更欲了,“啊宝贝,老公好爽,快射了啊,你快摸摸蛋蛋,快!”
向秋阳以为他真的快要射了,傻乎乎地给他摸蛋蛋,等了半天他也没射,反而嘴里越发没有遮拦。
“你到底射不射,不射的话老子不奉陪了。”
“射!怎么不射?就是感觉还差一点点意思,要是……”费德蒙直勾勾盯着向秋阳的嘴。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向秋阳瞪他,“不行,想都不要想。”
“那怎么办,我就是射不出来,我听医生说勃起不射精很伤身体,说不好还会萎。啊!好可怕,我要变成废物了。”
向秋阳双手不空,只好用嘴堵住他的嘴。
费德蒙的舌头趁机滑到向秋阳嘴里,卷住他的舌头四处作乱,直到向秋阳快没气儿了才放开。
“宝贝你怎么还没学会换气!看来以后每天都要联系,不然你一直学不会。还有,你不能停啊。”
向秋阳被吻着吻着就忘了给他撸,然后他就开始大声叫嚷,向秋阳真是那他没办法,只能继续动作。
“骚老婆,我要是萎了,你是不是会找别的男人?他们会肏你的小穴,会吸你的奶子,打你的屁股,还会把你按到桌子上肏。都不用放润滑剂,你的小骚穴就水得不行,结果他们没我粗长,你就让他们一前一后同时肏你。而我只能在旁边看!”
向秋阳大力给他一肘子,“闭嘴,你不会萎,不要乱说话。”
看向秋阳的态度,费德蒙还以为这次又失败了,向秋阳只会给他撸出来,没想到他居然给了他这么大的惊喜。
向秋阳转身面对面坐在费德蒙的腰上,说:“看什么看,闭上眼睛。”
费德蒙听话地闭上眼睛,只是留了个缝偷偷观察。
向秋阳身体前倾一手扶在费德蒙肩膀上,胸膛贴着他的胸膛,另一手绕道身后,羞耻地往后穴里探入一根手指做扩张。
“骚老婆,你好爱我。”
“闭嘴!”
费德蒙捂住嘴嘿嘿直笑。
向秋阳草草做了下扩张,扶起费德蒙的肉棒缓缓坐下去。
谁知道角度就是那么巧,肉棒才进入一半,龟头正好抵到向秋阳的G点,他腰眼一软,扶住费德蒙的手也无济于事,啪叽一下坐到底。
一下进得太深,向秋阳有点难受,费德蒙却嚷嚷开了,“啊宝贝,爽死我了,快动一动,夹死我。”
向秋阳忍无可忍地掐他的腰,那是他的敏感点,“闭嘴,专职声优都没你会叫。”
说罢,向秋阳扶着他的肩膀轻轻动了起来,弓着腰抬起又撅起屁股坐下。插在身体深处的肉棒越来越激动,越来越粗,几乎能用小穴描绘出它的模样。
两人因为工作原因分开许久,向秋阳后穴好久没用,又回到非常紧致的状态,一上一下收缩得让费德蒙几乎爽上天。
分开这么久,向秋阳自然也是想要的,卖力地用小穴套弄费德蒙的肉棒,身体一上一下,颠簸起伏,像是在骑一匹最桀骜不驯的野马。
向秋阳节奏掌握得很好,既让自己不累又爽,又让费德蒙觉得很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