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说掀就掀,内裤毫无防御力,往旁一扯便春色无边。
他想让我把着树干撅挨操,我怕有虫子不敢伸手,无奈他只能在我身后站稳,紧抓着我手腕向后拉着做支撑,下半身发力朝我顶撞。
我脸冲河面,看小河水转瞬变浑浊,一波一波飞快流动,破败树叶和饮料瓶子在水中浮浮沉沉。
天上大雨,树下小雨,下体淋漓细雨。
此生第一次野合竟是这般情境,我想象着,这不是光天化日之下,这不是公园河边一隅,这就是张征的值班室,细密的柳枝就是他床上的幔帐,阻隔外界纷扰,圈出一片专供我放肆淫叫的天地。
急雨易晴,没等到张征发射,阳光先从云隙直射下来,暖洋洋的。怕晴天路人现,他只得抓紧时间玩命狠顶,给这场交合画上湿漉漉的句号。
先前那点尴尬一炮打没,我心里猛地涌上一阵不舍,死死缠着他,久久不愿松开。
“出太阳了,咱俩晒晒。”
我跟个树袋熊一样挂他身上,他甩不开,只能慢慢挪动,转移阵地去一块晒到半干的大石头旁,抱着我坐下。
谁也没再说话,就那么坐着,搂着,不时相视,再缠吻一阵。
有只蝴蝶一直在我俩身边转悠,这朵花上落一脚,那棵草上停一瞬,我就盯着它看,想看它最终会在何处停留。
它晃晃悠悠地转啊转啊,离我越来越近,忽然扇动几下翅膀,落在我的粉格子帆布鞋面上。
我又惊又喜又不敢动,生怕惊走这只蝴蝶,小心扭头兴奋地叫张征。
“快看!”
他瞄了一眼,一直扣在我股间的大手揉了揉那两片软肉,笑着说声:“小蝴蝶。”
那蝴蝶停了许久,等它飞走,我俩也到了诀别的时候。
我再也没有见过他,甚至电话短信都极少,因为在这之后没多久,我就跟一个臭流氓处对象了。他把我QQ和手机通讯录删得差不多,只留下我的亲人和零星几个同学,强行掰了我手机卡,让我和他用情侣号。
这居然是我第一个正式男朋友,可悲又可笑。那时候没有PUA的概念,近几年这玩意被大众熟知,我才明白我也算受害者,不光这臭流氓PUA了老子,前男友170严格来说也属于这范畴。
这俩人,一个小学文化的臭流氓,一个差4分进985的文艺男青年,由此可见,PUA真的不分人群。
065性无能的欲与癖·一
睡的男人多了,难免遇到性无能。
无能归无能,欲望不会消失,有欲望就有释放,不同的释放方式也就养成不同的癖好,所以性癖人人皆有,性无能者亦然。
性无能,这仨字儿咋看咋充满歧视,可又恰当无比。
百度百科有云,性无能指是不能进行正常的性生活,因为体力,身体,心理等因素,丧失了性生活的基本功能。
这让我尝出点可怜味,不信你品,基本功能,连基本功能都丧失,还不够可怜么,至少在我看来性爱是一种物美价廉的快乐,哪天我要是丧失性能力,我得闹挺死。
我一共接触过三个性无能者,都为男性,女同胞暂时没遇到过。我没去探究导致他们无能的根本原因,单他们发泄性欲的方式和癖好,已足够让我求知欲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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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能者A,六年前认识的,具体年龄不详,仅凭初见时的体貌特征判断,至少年过四十,从着装和座驾推测,经济条件优越。他身上毫无我国40+直男特有的爹味,举止言谈皆不俗,颇有儒商气派,活像一个单眼皮版宋思明。
他是老屁约来的人,名叫啥我至今不晓,初见相约的酒店名有个泰字,就叫他泰哥吧。
我可真能对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