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心里在想“楼主任真是护犊子”之类的吧。
他又看了一眼病房里那个正在大哭的小女孩,本来是想当面问问她的身体状况,现在进去却好像会加重她的心理负担,于是打算回办公室看病历。
“你想问她什么,我帮你问。”步还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
秦傲没说话,径自走开,步还又堵了上来:“快点,你怎么这么不负责,病人在哭呢。”
他还不负责?!秦傲平静如一滩死水的心情被这句话激怒,怒瞪了眼前的步还一眼。他这两年没少受这种白眼,患者交了钱以为自己是爹,医生们都得供着他们,家属也总是步步相逼,恨不得按着他的嘴让他保证能将人治好,虽然他对自己的医术有十足信心,这些也并不是什么大的病痛,可是被人如此看轻,他心里也很不好受。
眼看秦傲瞪了他一眼之后直接离开,步还挠了挠头,还真不好搞啊这位,想帮他他还不领情。
步还跟到办公室,见秦傲一言不发地翻看病历,这家伙也是真的奇怪,就连生气了也不会对他多说两句话。
“抱歉,我不该说那样的话,本来就对你的工作不了解。”步还轻咳一声,从背后轻轻抱住秦傲,揉了揉他的肩膀,没脸没皮地说,“我只是想帮你,没有恶意的。”
秦傲不适地动了动肩膀,发现这人仍然不松手,沉默了一会儿说:“放手。”
软硬不吃?还真有够个性的,步还松开手,却见秦傲在纸上写下了几行字递给他。
“就这些?还有吗?”步还眨眨眼,冰山融化一角?
秦傲摇了摇头,就继续翻看别的病历去了。
步还前脚刚出去,秦傲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关上的门,该说他自来熟还是管得宽?但是他跟普希金聊天也是,很容易就能让对方产生信任,应该是职业使然吧。
他第一次产生了好奇这样的情绪,想知道步还是怎么做到的,于是就跟了上去。
步还进入病房时,08床的小女孩正在叠千纸鹤,她忘了步骤,怎么都叠不好,又哭闹了起来。
病床上的纸片写了她的名字是“李落晗”,步还走过去笑眯眯地问:“你好,李落晗,我是来看09床这位大哥哥的,你介意我帮你叠吗?”
这两句话不说没什么关联,只能说是前言不搭后语,躺在09床的小伙子看了他一眼,似是实在想不起自己和这人什么时候相识,李落晗愣了片刻,把手里的纸递给步还。
步还三两下就把千纸鹤叠好放到李落晗手中,她狠狠地吸了两下鼻涕:“谢谢哥哥……”
接着他又手把手地教李落晗叠千纸鹤,叠了好几只她终于记住了步骤,开心地拿出书包里的飞行棋要步还陪她玩。
秦傲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他们相处融洽,心想像步还这样去主动打招呼的事就算教给他所有的诀窍,他也学不来,没有表情的脸总是把病人吓得以为自己的病情很严重。
步还余光瞥见秦傲离开,心想与其说这件事很难,还不如说是对秦傲来说很难,他只要稍微笑一笑,小孩子么,敌意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是特地说自己是来看别人的,降低家长的防备心,毕竟一个陌生人突然上来与自家女儿玩耍,怎么都惹人不快。与李落晗玩了一会儿之后,在下飞行棋的过程中不经意地问她身体状况,李落晗没有多想,回答得很快。
过了一会儿步还起身说自己也该离开了,李落晗十分不舍地问:“哥哥,你还会过来吗?”
步还知道她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于是答应道:“嗯,会的,要好好吃饭哦。”他看见放在桌上的饭几乎没怎么动,看来是李落晗心情不好饭也不想吃。
“嗯!”李落晗点头答应,目送步还离开病房,过了许久才后知后觉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