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推到了步还的脚边。
步还对她的身体并不感兴趣:“你最好老实点,还有没有同党?”
“没有了……”她嘴上诚恳地说着,心里却是在想,这里是伊登的地盘,D先生只能派了几个人伪装成赌客守在一楼的赌场,就等自己控制住伊登再进来一起把他带走,可是现在手机也被步还拿走了,该怎么通知一楼的人呢。
“哦?”步还草草看了一眼黑客给自己发来的文件,把她一脚踢到椅子上,这里也没有绳子,只能他一对一地盯着这个女人来审问了。
伊登从白茫茫的梦境中醒过来,便看见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浑身赤裸的女人坐在椅子上,身上全是被鞋踩脏的痕迹和各种淤痕,嘴被毛巾塞着发出轻微的呜咽声,胸前两个浑圆早已被踩得血肉模糊,下半身被撑衣杆捅进去的样子更是惨不忍睹。
“……步还?”伊登抬眼看见旁边径自拿酒店毛巾擦着皮鞋的步还,只觉得不寒而栗,“你为什么在这里?”其实他更想问为什么把这个女人弄成这样,虽然接手赌场之后这样的事他见得也不少,可是步还在他印象中一直是个温和的人。
“跟我走。”步还把他拉起来,没看那遍体鳞伤的女人一眼。
“你想干什么?”伊登推开他的手,身体还是有些无力,很不满步还一句话都不解释就要带他走的行为。
“先离开这里再说。”步还从她嘴里知道D先生的计划之后就打算带伊登先走,正好他醒过来了,也省得自己要当人力车夫了,步还的眼睛盯着伊登,“你信不信我?”
他应该信吗?伊登苦恼,他这样的人不应该相信任何人,更不应该相信步还。
可是看见步还对他笑了笑,露出那颗虎牙,不知为何,伊登心里一松,鬼使神差般地点了点头。
两人从二楼的阳台跳出去到了赌场的后门,期间步还一直在催促伊登跑起来,可是他浑身有些无力,跑也是小碎步,于是便被步还不由分说背着跑了起来。
“啊……”伊登下意识地环住步还的脖子,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火急火燎的,从刚才开始一直面色凝重。
好不容易两人从后门出了赌场,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伊登回过头去,那属于自己的房间突然被火光笼罩,一阵爆炸声响起,高大奢华的赌场被炸得火光四溅,爆炸威力并不大,但赌场里面的酒吧全都是助燃物,瞬间整个一楼就被漫天烟火笼罩,火警声,人群声,慌乱的脚步和密密麻麻挤出来的人群,伊登愣住了。
“那个女人叫流火,是有名的杀手。”步还喘着气坐在草地上,解释道。
流火作为一个女人,比男杀手更致命的地方就是她悄无声息地融入宴会,风情万种地爬上目标的床,取人性命于瞬息之间。但她接到的命令是把伊登打晕带离现场,如果动作不快一些的话就要被爆炸波及。
她当年才二十岁第一次接委托就是D先生的单子,让她消除所有的证据之后放火烧了步家的别墅。虽然这个任务多少跟杀手没什么关系,因为人已经吃安眠药死了,但这是她第一个任务,流火十分兴奋。
得知那对夫妇刚吃下安眠药,还没有断气,并且因为安眠药抑制了呼吸,意识十分痛苦时,她狞笑着先点燃了两个人身下的沙发,看着两人被烧得痛苦难忍。
流火天生就是做杀手的料,而且很喜欢玩火。
那个疯女人临死前还笑着说,原来你是那个漏网之鱼……你爸妈死的时候,一直在叫你的名字……哈哈……
算了,有什么好生气的呢,反正她已经死了。步还冷笑一声。
伊登愣愣地看着那座赌场,他接手以来从未想过D先生会狠到连自己苦心经营的伊甸园都毫不犹豫地毁掉,火势越来越大,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