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张到三根手指,未经人事的后穴已经痛得有些麻木,伊登像一只搁浅的鲸鱼一动不动,只偶尔发出轻微的呼吸声。
步还见他那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还以为自己在奸尸,于是快速地捅了几下后穴便握着肉棒抵在穴口,硕大的龟头还未进去,只是碰了下一张一合的小口,伊登便猛地抬起头。
一条濒死的咸鱼猛地翻了个身,就是这种感觉。
“……轻点。”伊登抿了抿唇,想来是心情复杂,刻意地偏过头去不看两人贴合在一起的下半身。
“你打针的时候是不是不敢看针头?”步还笑着说了句,握着肉棒挤进湿窄的后穴。
“哈啊——!”伊登吃痛地叫出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一方面是因为他疼得不想说话,另一方面是步还说中了,他从小打针就不敢看针头。
步还把他两条腿放下来,肉棒卧在后穴里没有动弹,里面太紧了,他怕随便一动就会流出血来,谁让他在床上简直就是个谦谦君子呢。
“唔……嗯……”伊登被他抱得很紧,唇也吻了上来,痛呼便被堵了回去。
让紧致的内壁习惯了一会儿之后步还才开始缓慢地抽插,伊登皱着眉头轻呼,舌头愣愣地杵在嘴里任由步还舔舐,看反应疼是疼,但应该能承受。
步还找了很久都没找到他后穴的敏感点,纳闷地握住伊登的性器撸动,心想怎么回事儿呢,我窑子赵子龙七进七出,身下受高潮无数,括弧自封。难不成伊登是传说中天生的直男,后穴不会有感觉?那也不可能,就是直男都能被指检捅出前列腺液来。
而且伊登胯间的性器一直处在性奋状态,只在他刚插进去时痛得有些萎靡。
虽然后穴疼得发麻,但步还不错的手活技巧还是让伊登轻哼出声,忽略掉后面的疼痛,性器被他湿热的手握住撸动的感觉很酥麻刺激,铃口也不断溢出粘液来。
步还不信邪地把他翻过身去,往更深的内壁抽插。
伊登撅着屁股趴在他身下,不满于这个屈辱的姿势,正想反抗,突然被一下顶懵了:“嗯~”
酥麻的感觉从后穴深处传至全身,伊登一下子身体就软了下去,又被步还扶着腰强迫他撅起屁股挨操,湿滑的龟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他发出变了调的呻吟:“嗯啊~哈……”
难怪半天都没找着,原来伊登的敏感点在后穴深处,就算是步还这么粗长的肉棒也只有背后位才能顶得到,那看来是找不出第二个能顶到的人了。
“哈啊……嗯……”伊登被顶得越来越爽,不断的刺激让他停不下呻吟,内壁狠狠地收缩着绞紧肉棒,龟头挤开内壁的褶子捅到最深处的敏感点,他便浑身一颤,嘴边甚至溢出几句俄语来。
本想着既然忍不住叫床那就至少用外语,步还听不懂也就不丢人。
伊登仔细一想,步还是懂俄语的。
看不见步还的表情,刚才喊了些什么,他自己也不记得了,就当无事发生。
他心虚地捂着嘴,小声呻吟着,身体随着步还的动作耸动,胯间的性器磨蹭在松软的沙发上,留下一滩水痕。
“好舒服,好想射?”步还一拍他的臀肉,紧致的后穴顿时猛烈收缩,狠狠夹住他的肉棒,调笑着说,“没事,你用中文俄语英文叫,我都听得懂。”
实际上他还懂一些葡萄牙语,不过伊登看上去估计惯用语言也就这三种。
“……唔啊——”伊登羞赧地低着头,假装没听到他说的话,后穴被捅得淫液泛滥,他从来不知道被男人操是这么舒服的事,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要把他淹没了。
步还把他的臀瓣掰开,肉棒狠狠地插进去,卵囊撞在那细小银色绒毛上有些痒痒的,每一下都发出清亮的响声,来回抽插了一阵,身下的伊登便痉挛着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