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窦杜时道，边说还边往旁边走了两步，跟窦杜时保持距离。
他现在不想理他。
他累了。
话音刚落，他身下的小海豚震动得更加欢快了起来。
言封身体一颤，差点没站稳。
“我们分开赚钱吧，我看那边有架钢琴，我去弹琴赚钱。”言封来了脾气，故意跟窦杜时对着干。
他有本事继续加大档，他还不信了，这个小海豚能操死他怎么的？
“可以啊，我会古筝，可以去跟节目组借一下道具在路上表演。”易鱼同意道。
“行，我可以唱歌。”窦杜时没有反抗，开口道。
言封不确定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同意了。
直到坐在了琴凳上，言封才后知后觉地开心了起来。
他努力适应着身后的震动，弹起了钢琴曲。
“噔——”弹到一半时，钢琴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言封脸色铁青，这个跳蛋，居然是带电击的！
“言老师，你没事吧？”节目组注意到言封的异样，上前询问道。
言封摇头，“我没事。”
他佯装镇定，继续弹琴。
小海豚放电的时间是固定的，可电压越来越大，言封渐渐受不住了。
他起身，“我去找窦老师。”
窦杜时正在广场中央唱歌，他声线沉稳深情，周围已经围了一大圈人。
大部分人激动不已，场面热闹继了。
窦杜时唱完一曲，看着站在一旁的言封，开口询问，“言老师怎么过来了？”
他手里还拿着话筒，声音足够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听见。
“我很仰慕窦老师，所以还是想跟你一起工作，你唱歌的时候，我可以帮忙伴奏。”
刚靠近窦杜时，他身下的小海豚便停止了自动放电，连震动的弧度都变小了。
言封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他，面上不动声色。
窦杜时笑着看他，“言老师愿意给我伴奏，是我的荣幸，只是，言老师答应要给我的东西，什么时候给我呢？”
东西？什么东西？
言封愣了一秒，忽然在窦杜时调笑的目光中懂了他要的什么。
他的脸迅速红到了脖子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窦杜时还拿着话筒，一副失落的模样，“言老师不打算给我了吗？”
这周围大部分的人都是窦杜时的粉丝，见他这么说，瞬间好奇心爆棚，起哄道，“给他！给他！”
“我，我一会就给你。”言封转移话题道，不等窦杜时回答，周围围着的人已经替他回答了，“现在给！现在给！”
言封：……
他要是再参加综艺他就是狗！
言封把手伸进包里，他的包里只有刚脱下来的内裤，和昨天赚的钱。
忍痛把钱递给窦杜时，言封看起来委屈巴巴的，“给你了。”
他只希望窦杜时别再玩他了。
窦杜时收下钱，继续唱歌。
言封帮他伴奏，休息的间隙中，再次看到了短信。
“自己把内裤放到我的包里。”
十几分钟过去，周围围着的人更多了，靠保安拦着才勉强保持了秩序。
言封心里抗拒不已，可短信下面，还有一条。
“给你五分钟，做不到小屁眼五百下，用长鞭打。”
短信是三分钟前发的，现在只剩两分钟了。
言封纠结了一番，若无其事地把手伸进了包里，将内裤藏在了袖子里。
窦杜时注意着他的小动作，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在窦杜时表演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