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尔路摆出什么姿势都是由痕迹来决定,他保持手臂支着上身的动作很久了,肩膀都在发抖,他按住提尔路的背,撤掉束缚提尔路手臂的痕迹,提尔路支持不住,上半身趴在了地上,然而腰部僵直,不够好看。
门侬的屁股被掰开,两根手指插进来,插得他有些疼,但他依然没出声,摸着提尔路的腰,安抚他把腰塌下去。
提尔路在他的抚摸中,体味出无法抗拒的温暖和过于庞大的爱意,他没办法与之抗争,听从他的指示似乎是一种被强加的本能。
为传神道,他与人类的本能抗争了百年,却斗争不过如今一个连朋友也算不上的人的抚摸。
琉斯的手指在门侬的屁股里进出了好几个来回,才终于察觉到润滑似乎不够,于是俯下身,在他插着手指的肛周舔弄,慢慢地抽插,舔湿手指把唾液带进去。
他的阴茎慢慢又硬起来,他急躁地想快点操进去,更何况提尔路先生也肯定等得着急,于是他伸手在旁边长椅上的篮子里,抓了两个草莓,捏碎了,将汁水果肉涂抹上去,塞进穴里,当做润滑。
提尔路的腰塌成一个对于并不柔软的男性有些吃力的弧度,然而的确性感,他的肩胛骨也因为贴着地面的关系而突起,夹紧,像在受难的天使。
琉斯将门侬的屁眼扩张成很大的洞,他很喜欢沉默寡言到几乎无趣的哥哥后面变成荡妇的样子。
他又拿起两颗草莓,贴着洞口挤进去,水果的表面已经被破坏,流出汁水和红色的痕迹,他让两颗草莓在结实的男人的屁眼里相互挤压到破烂变形,大大地掰开门侬的屁股,让两瓣屁股肉大大地分开,带着中间的屁眼都变形,细细地看门侬的颜色较深的屁眼里是怎么夹着汁液肆意流淌的草莓的。
门侬本身就没有达到高潮,弟弟又忽然玩心大发,他收缩括约肌,狠狠地绞紧,把里面的果肉压烂了,却不给琉斯看。
琉斯不高兴地撒娇:“哥!”
门侬伸出手到后面,插进自己的肛门,触及到潮湿微凉的果肉,两根手指在里面抠弄,把果肉清理掉,又掰开被汁水涂得粉亮的肛门:“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