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折腾。”
另一个同事点头应和,“就是,尤其是咱们这种没有关系又没什么上升空间的。李组长刚走,我以为这总算有机会给咱们了。谁想到陈部长把他侄子安排过来,直接当组长。比咱们还要高一头。”
李可平听到这,才迟钝的反应过来:“组长……定了?”
他记得那个同事说上面意思要定他的。
同事讲的很容易懂,李可平心里清楚,是自己不想明白。他前几天感觉生活有点奔头,没想到还没让他高兴几天就来了这么一个噩耗。李可平心里念叨,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他今天没有要出去跑的业务,晚上也没有能蹭的酒。好不容易不用加班,他坐在地铁上看着窗外一阵发懵。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却又低头笑了一下。他有的去,在没人的公园,在黑暗的角落里。就像之前一样,拿着酒在长椅上为自己一事无成落泪,世界好像变了,但是什么都没变。
他没有去便利店买酒,找了另外一家超市。他害怕碰到胡桐,更怕胡桐关心他晚上想吃什么饭。
李可平心情不好就想自己躲在没人的地方,最好谁也找不到谁也不认识他。可他拿着酒站在公园的时候,又退缩了。他来的早,外面满是吃了饭出来散步聊天的人,他看着牵手的恋人,看着沙地玩闹的孩子,最终还是逃回了家。
真难看。
李可平锁了门,反锁上了。去了卧室那个能看到天空的屋子,和之前一样灌酒。他想自己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真不像样,只是一事无成,只是没得到升职,只是被强暴,只是……
只是和之前一样平庸。
酒是他最好的逃避,他看着外面脸上渐渐泛红。喝了两瓶后,门外有人敲门。来人是谁不用猜,除了胡桐,没人会找他。
李可平赌气不想开,他反锁门就是不想看到胡桐的脸,他想一个人静静。那敲门声一点点大了起来,断断续续响了几分钟,他手机却响了。
是隔壁邻居担心打过来问出什么事。
李可平无奈,只得拖着发软的身体把锁打开让胡桐进了屋。胡桐丢了手里拎着的东西去扶他,李可平挥手打开了。
“离我远点!”
说完委屈涌了上来,不顾自己一个大男人的颜面,抽了一下鼻子。
“不要来我家了!你他妈烦不烦!”李可平指着他,“你给我滚,强奸犯!”
胡桐皱着眉冲上来握住了李可平的手腕,李可平甩不开,就更生气的骂:“我说错了吗!你都没问问我同没同意,我莫名其妙被人操了,还要给你开门住进来!我……!”
胡桐抱着他把他的头按在怀里,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是我错了,你先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放不下你,李可平。我不想看你一个人了。”
在怀抱里,李可平只会哭。他那些委屈从嘴里吐出来就是低哑的呜咽,半句话都没成型。
后来呜咽声也消失,胡桐吻了他。唇齿间都是咸湿的泪,男人醉了,好摆布,不然第一次也不会莫名其妙丢在胡桐手上。胡桐动作远没有亲吻温柔,胡乱揉着就压着他顶进去,性器滚烫的热度一下子把李可平填的满满当当。
李可平那几声哀叫被胡桐的动作弄得破碎,但年轻人又不懂节制的,李可平的腰快要被压断了胡桐才堪堪射了一次。没有套子,内射已经是必然了。胡桐见李可平双臂环着挡住脸,就趁着高潮的余韵去亲他。拉开他的双臂,才发现男人的眼泪还在流。
“李可平,到底出了什么事。”胡桐去蹭他的泪,“就不能跟我说么?”
“我为什么要和你说。”
“我担心你。”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