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神情却很冷淡,面无表情,波澜不惊。
程宜知把性器上的避孕套扯下来,扔在旁边,出声道:“你不会打电话叫人吗?”
外面那个男生“啊!”了一声,闻惜听到他似乎在打电话,门应该很快就会开了,闻惜稍稍松了口气,旋即又提起心看眼前的程宜知。
他胆怯地抬头,程宜知坐在台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外边有“哐哐啷啷”的声音,想来那个男生出去了,闻惜往后退了一步,又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转身就想往外跑。
谁知程宜知用手撑着台面,冷冰冰地出声:“站住。”
打炮被搅黄,他冒火极了。眼前这个男生身上灰扑扑的,脸也有伤,不知道是被谁打了的倒霉鬼。
好,真是好,倒霉倒到他面前来,真他妈活腻歪了。
他看着对方身体僵硬地又转回来——脸还不错,长得挺好看的。
程宜知问:“坏了别人好事就想跑?”
闻惜快哭出来了,几乎当场就要给程宜知下跪:“对不起,对不起,程哥……”
程宜知烦躁地扯了一下领口。他衬衣本就解得只剩下面的扣子,这样一扯胸膛裸露得更多,上面薄薄的一层汗,汗像蜜一样涂在身上,把肌肉渲染得纹理清晰。
他倒不意外这人认得他,程宜知撸动自己的性器,上面还沾着避孕套自带的润滑液:“滚过来。”
他说:“给我口出来。”
闻惜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程宜知看他不动,不怒反笑,性器勃然挺立着:“你要我说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