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短刀,施了重力往前投掷了过去,短刀重重地撞上了障壁,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再之后就是一声金属物跌落在岩石地面的响声。而那堵墙在他的攻击之下仍然保持着无形,一点损伤都看不出。
这实在太可疑了。
短刀被插回了刀鞘。
中也想了想还是探出手触到了那层透明的空气墙。
以他触碰的点为中心,荡出了水波纹状的涟漪,而通过空气墙能看到的岩洞内的画面也产生了变化。
有一束光从岩洞的上方斜照下来,点亮了岩洞内部,如同拉开帷幕的舞台被打上了聚光灯。
那是一块青翠的绿草地,正中间立着一根与外面那棵枯树一模一样的树干,而树干下靠坐着一名阖着双眸表情恬淡的像是正在午睡的黑色长发少女。
她的黑发间缀着以黄金为山题的前天冠,身着鹤纹千早白衣绯胯,双手随意地放在身前,一只手腕上系着红色的绳结,身边摆着一支金色的神乐铃。
而当中也睁大双眼看清她的面容时,竟直直地怔在了那里。
梦境的碎片在脑中穿梭,依旧无法拼凑出完整的故事,但流入胸中的酸涩感也让他无法忽视。一种无法名状的懊悔浮上心头,甚至感觉到了有什么湿润了眼眶。
如果他当时什么都没做,又如果他当时能够有足够多的时间去做些什么,是否她的结局就会有所不同?
一大堆他自己都理不清的思绪涌进脑海,又像是有一只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脏。逼得他将自己的手从那障壁上移开,捂住了胸口,退了几步靠在隧道的岩壁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岩洞中又再次恢复了黑暗,少女的画面也随即消失。
只有他手中握着的打火机,还亮着一点微弱的火光。
熄灭了火光的手握着打火机轻颤着,他跌跌撞撞的朝隧道外跑去,朝着笔直的照进山洞口的光亮冲了出去。像是失了魂一样,离开了山顶,身后的轰隆声是岩石归于了原位。
等再次回过神来时,中也已经跑到了下山的路上,隐约能看见那成排的橙红色鸟居了。
暗骂着自己怎么会因为见到了那样一副场景就失了分寸,说不定是神社为了招揽香客而制作的特殊影像,但他自己也知道这烂到根的理由,就是赌上太宰治的脑袋,也根本说服不了他自己去相信他刚才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在天岩户中沉睡的巫女绝对就是他梦里的那一位。
嘴唇紧抿,眉头紧蹙,中也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慌乱过,想要定下心神,却还是一头的思绪万千。
被封印的荒神与失职的巫女
中也自己就当过传言的主角,知道传言那玩意根本不可信,更何况是传了几百,可能是几千年的传说故事。可他就是没由来的觉得自己和这个传说脱不了关系。想来想去,还是理不清头绪,脑子里像是缠着一团乱糟糟的毛线球。
甩了甩脑袋,叹了口气,继续慢慢踱步迈下阶梯。
可正当他有些心不在焉地穿过一座座鸟居时,与一名穿着当地高中制服的少女,在阶梯上擦肩而过。
他向前走了两步,又突然回过头。
而那名少女也站定在距离他两步的台阶之上,转过身看向了他。
风吹拂过她的长发,让几缕发丝贴上了脸颊,她抬起手,将发丝拨到耳后,袖口裸露出的细白手腕上绑着一条红色的发绳,那绳结的系法是如此的眼熟
喉结滑动了两下,中也顾不上自己的视线是否太过失礼,湛蓝眸子只是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她绀紫色的眼眸。
他向上走过一节台阶,与她近了一步。
「抱歉,我我可以问你的名字吗?」
总是意气风发的青年,竟然也有了羞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