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在,我有什么好怕的?
花凛稍稍降低了车速,平复一下刚刚过激的心跳。
呵准备去哪?
中也搂着她的腰,对于那不盈一握的纤细,抱久了,都有些舍不得松手。
去看看我的店,被糟蹋得还能不能有救。
她感觉到了戴着手套偏凉的手指滑进了皮革短外套的下摆,但没太在意的再次提速。
他的指尖摩挲着腰间细腻的皮肤,有些轻微的,暧昧的痒。
那边附近还有刑警在巡逻的。
中也怕了?
怕个屁。
哈哈哈哈哈,你真粗鲁。
还有更粗鲁的,要不要见识下?
手完全伸进了上衣里贴着小腹,皮质的手套隔绝了掌心的热度,唯独被揉捏的触感停留在表层逐渐上移,渐渐地就触到了抹胸下沿的绷带
紧迫感压抑住了呼吸。
期待与羞耻心缠斗在一起,徒惹心跳。
再乱摸,你的宝贝杜卡迪可能就要为你的行为陪葬了。
啧
车停在了离山顶画廊「pavot somnifère」有一段不短距离的观景台附近的停车场。
中也为花凛理顺脱下头盔后有些凌乱的碎发,随后便横抱起她,悄无声息地释放了异能,轻盈的身姿在重重踏下地面石板后迅速隐没在了黑夜之中。
画廊附近有巡夜的刑警,人不多,只是两两组队的三组人。
中也像是无比熟悉这些人的行动规律,轻松地就穿过了两组人交接的间隙,抱着花凛从画廊的花苞顶上的景观天井潜入。
就像上一次一样
中也稳稳地降到了天井的中央。
月光洒下这片方形的区域,银辉落在他头顶,照得男人不似人类,而像是坠入凡尘的黑色神明。
踩着天井下铺满的细小鹅卵石,飞身跨过栏杆。
他把她放下地,牵住手,跟事先说好的那样,带着她往画廊内,她的办公室走去。
离开了天井的范围就再也没有了照明,世界沉入了无边的黑暗,只有前方牢牢抓握住她的大手带给她强而有力的安全感。
花凛的办公室像遭遇了十级台风。
只是用手机那一点灯光照下来的部分,就看到了大片暗色的血迹,书桌的残骸和七零八落的电脑碎片,文件柜也被翻得乱七八糟。
对新开的画廊来说,不单是一切归零,更是毁灭性的打击。
才结束不久的画展,还有一批画作没有交付,延误交货期的违约金就够她赔的了,现在更是连客户资料和销售合同都损毁了。
但比起客户和画廊的损失,对花凛来说最最悲哀的是,一名安保人员为了保护她的财产死在了这里,哪怕他们只是雇佣关系。
而所谓的安保协议,也就是用金钱来衡量人命的价值。
可她又能拿出什么比金钱更有价值的东西来补偿他的家人呢?
花凛进到了办公室,并没去查看文件柜,确认能不能挽回一点客户资料,而是走到了那白色粉笔勾勒出的人形轮廓旁,蹲下了身,静默地看着。
她眼里的晦涩,即使是在昏暗的办公室内,仍旧映入了中也的眸底。
女人流露出的感性与柔软无疑也触动了久居里世界的男人。
一具具整齐排列在本部大堂内的黑色裹尸袋,仿若由在眼前,仿若就在昨日。
曾几何时,他也有过这样的眼神
在那之后,哪怕他把计划做到最优,仍免不了牺牲,唯有把不该有的感性深埋心底,像森首领那样甘愿成为组织的奴隶,委身于万般污秽之中
走吧,去仓库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