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怎么有点酸味呢?
坐在餐桌主位右手边的花凛捧着新采购回来的马克杯,抿着蜂蜜柚子茶,黑眸灵动地转向中也强装严肃的脸。
已经有一年多没做了。
嗯
这答案似乎满足到了他,嘴角的弧度都柔软了。
中也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么?
放下杯子,手肘支在餐桌上,两手十指相扣,垫着下巴。
她没有兴师问罪的表情,只是平淡地像在问一件琐事。
就像
就像妻子在询问丈夫昨夜为何晚归
震惊于自己怎么突然就冒出来这么个不该有的比喻,中也突然变得不知所措起来。
没
真的没有么?
面对她那双通透坦然的眼睛,男人觉得自己败了。
被一餐饭融化了护身的坚冰,被内心渴望的温柔陪伴刺透了铠甲。
抱歉,我早上不该对你发脾气。
嗯。花凛应了一声,笑着喝完了最后一口柚子茶,起身把杯碟往中也面前推了推,说,去把碗都洗了,我就原谅你。
你都不问缘由么?
无非就是我睡迷糊了,喊了别人的名字。她曲起手指轻叩着下巴,无甚在意地答道。
啧真是的
中也觉得自己一早上都白气了。
怎么到她面前,他整个人智商都下线了。
去换身裤装,到客厅等我。
在内心嘲笑完自己,找回了原本的恣意随性,中也扯起嘴角,不再纠结那愚蠢的问题。
准备放我走了?
当然不,你想得美。
起身,搂住女人的腰,带进怀里,凑近她耳畔,沉着嗓音。
我带你去享受一下夜生活。
就我们俩。
呼在耳廓的温热气息丝丝麻痒,她亦贴近他,在男人耳侧,吐出一句渗了柚子蜜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