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时间,我就开始变得厌倦,厌倦这一成不变的人生,厌倦这淡如清水的日常。
我一直在问自己,这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我以为我是讨厌他了,厌烦他那样的淡漠儒雅,处变不惊的态度,讨厌他总是与我保持着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着的距离。
可或许,我讨厌的不是他,我只是在讨厌我自己。我讨厌的是,明知道他根本就没有喜欢过我还想要维持着这场虚幻的梦境像个傻子一样迷失自我的自己。
她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脚趾,泪蓄在眼眶里,倔强地怎么也不肯落下。
中也君。
在他的大手快要落在她头顶时,她喊住了他。
手掌悬在半空,他能感受到她情绪的崩塌,她也能感受到那未触及的温暖。
你喜欢我吗?中也君。
他愣了愣,嘴唇蠕动着,开了口。
喜欢。
那我们做吗?
抱我好吗?就今晚。
她转过头,黑眸里弥漫起水雾。表情很严肃,不像是喝醉了不清醒的样子。
中也静静地看了她一会,沉声道。
好。
他吻了她。
在把她扛进自己房间之后,关上门就把她压在门板上吻了上去。
中也自己都没想过有朝一日他能猴急成这样。
在酒肆把两人的酒钱结到他的账上之后,他就拉着她的手,步子走得有些快。女人见他一路都板着一张脸还取笑他,问他是不是好几年没沾过女人了,气得他转身就把她扛在了肩上,没几步就回到了房间。
笑得银铃落了一地的小女人主动圈上他的脖颈,回吻了他。
舌尖交缠在一起,湿濡甜腻。
他挑逗着她的敏感,将她带着清冽酒味的津液和软滑的舌头一并吸吮进口中。再把舌头探入她嘴里,从上颚到舌根都一一舔舐,找到能令她发出悦耳娇喘的位置,细细勾舔。
他听见自己粗重的鼻息,还有舌尖触碰分离发出的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氧气在旖旎的缠绵之中被消耗殆尽。
湿吻暂时停了下来,银丝黏连在若即若离的唇舌之间,稍稍拉扯开一点距离便断裂开。
酒后一时的头脑发热也在这令人满足的绵密亲吻中慢慢冷却了下来。
中也单臂托着她的臀,一手抱着她的后背,免得她被坚硬的门板硌着难受。小女人很轻,对他来说轻得感觉不到分量。
他想自己是很喜欢像这样把她抱起来吻她的。
呼吸间满是对方的味道,引人迷醉。
中也吻技这么好,一定和很多女人练习过吧?
承认一下有什么关系。我不会嫌弃你的。
啧才喝那么点你就醉了,开始说胡话了。
我不是被酒灌醉的,我是被你灌醉的,中也。
不得不承认,这小女人,太会说话了。
没有开灯的房间,玄关暗得只能看清一点轮廓。花凛抚摸他脑后微卷的发丝,手感柔顺,搔着掌心,一直痒到心里。
他长得很好看,无论是狭长的眉眼,挺直的鼻梁,还是浅色的薄唇,都非常好看。闭上眼用手指抚摸他的脸庞,在脑海中画出他的样貌,再添上密林的深邃
不不对
她摇了摇头,让思绪漂到海上。
高耸的悬崖,凌冽的海风,一顶黑色的呢质礼帽,被卷起的赭色发尾随风飘逸,还有坐于崖边的洒脱身姿,眺望远方的钴蓝眼眸
想什么呢?
我在画你的画像,中也。
在这里吗?
他用鼻子嗅着她脖颈间的香,吻落在锁骨,湿热的,干燥的,细细密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