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退,冯裕用帕子擦着醉得不省人事的苏沅炜的额头,眼神眷恋而依赖。“父皇……”冯裕只敢做出口型,小心的并没有全然靠近的依在苏沅炜身边。然而变故突生,对他人气息十分敏锐的苏沅炜睁开了眼睛,在察觉到是再熟悉不过的气息时放松了下来,然而被压抑多日的占有欲和爱欲在酒后爆发。
惊慌失措不敢相信的冯裕被强行扯上了龙床,醉醺醺的男人撕扯着他的衣服,胡乱的亲吻他。惊惶的少年挣扎着推开了男人再也控制不住的哭着呼唤男人试图唤醒男人,然而得到只是会武的男人毫无悬疑快速的追上和压制。
惊恐的少年被压在那张冰凉的案上,所有的东西被全部扫了下去。男人撕裂了他的衣服,充满酒气的吻落到了少年身上。少年绝望而悲戚的哭着,不住的呢喃着,然而无济于事,就和一次又一次发狂的穿透他和男人身体的苏择揭一样,徒劳无功。
可悲的是,被强迫的,绝望的少年居然感觉到了快感。男人揉着那对还在发育之中的嫩乳,用舌头侵入了少年敏感而耻辱颤抖的身体。少年说了什么失去意识的男人根本没有听清,他只知道,自己即将得偿所愿。即使这个人表现得不情愿,然而霸道的性格令他只在乎结果。
一夜荒唐,养了几年后个子拔高身体也渐渐恢复得光洁如初的少年这晚被折腾得哑了声,浑身落满耻辱的难以忘记的鲜红痕迹。直至天明的时候,发泄完的男人才搂着面无表情眼睛都哭得模糊的少年沉沉睡去。
少年好像变成了一尊雕像,一动不动,又好像已经死去,一直无声的保持这个那个姿势,地上凌乱的一切昭示着一夜的荒唐。落下的帘子外,苏择揭泣不成声,那些他一直不敢回忆的猜测被证实,残忍至极。
醒来的苏沅炜第一反应是怔愣,第二反应是得偿所愿的愉悦,他下意识伸出手去搂住身旁浑身赤裸只盖着薄被的少年轻轻的唤道:“阿裕。”
然而在掀开少年被子的时候,摸到的,不仅是少年烫人的体温,还有少年落满吻痕的后背上刺眼的似曾相识的胎记。苏沅炜瞳孔放大,一开始他并没有想起那块早就被他忘记数年的胎记,只是隐约回忆间昨晚朦胧的少年与常人有异的身体,以及映入眼帘少年布满痕迹的胸部,令苏沅炜找回了那份多年前的往事记忆。苏沅炜不敢置信的看着那熟悉而陌生的胎记,然而少年滚烫的体温让他暂时无暇顾及这件事情。
愧疚、后悔、还有痛苦和心疼,苏沅炜从那夜之后对着醒来性格大变越来越阴沉冷淡的少年越发纵容,他没有再去提那晚的事情,更没有提那件他暗地里已经证实得几乎确定的事情。也或许是——不敢。他怕开口 有些东西就彻底失去了。
苏择揭已经渐渐平静下来,只是日日寸步不离的跟在看不见他,他也触摸不到的冯裕身后,好像这样,他就弥补上了缺失的那些年。这是他的弟弟,他的阿裕啊……面对苏沅炜的痛苦,苏择揭知道是为什么。他的父皇……是真的……爱上了他自己的儿子啊,那个曾经被他弃之如敝履的孩子。苏择揭冷眼看着苏沅炜的痛苦,心中觉得快意,快意的同时却觉得恶心至极。
他也见证了,那个人是怎么成长到后来的阴晴不定的九千岁的。少年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就开始拼命的习武,利用苏沅炜给他的势力寻找到了那本邪功。然而少年已经不在乎有什么后果了,他只想得到可以保护自己的力量。苏沅炜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苏择揭眼睁睁看着那个人疼得死去活来,忍受着痛苦的副作用,只能靠在无法看到他的人身边,努力的离那个人更近一点,徒劳的用自己没法感受的体温温暖那个人。苏择揭跟着少年,一起见到了家破人亡只剩最后一口气被少年救回来的微生月。
以及——他的父皇最终的死亡,那给过去的自己一遍又一遍严厉的叮嘱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