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此刻痛快。前头后头一块出水,两股水流不时打岔交汇,好似绵延不尽。偶有几股打在肉上,兀得爽快的身子一抖。
要起身,果真没了力气,复求姐姐告妹妹,劳烦她们收拾。
至晚间就寝,浅浅觑着温沁的脸色,扯了扯清河的袖子:清河床上的被褥还没领来,不如先和我凑合一晚?
温沁不置可否,清河就更舍不得相拒了。
等温沁那头没了动静,估摸着是睡过去了,两人又在床上厮打胡闹了起来。
清河手脚不住乱挣:哎啊,你别扯你别扯
浅浅三两下将她剥了个干净好妹妹,床上暖和,你还穿衣服做什么,穿着衣服我可怎么给你上药呢?
清河被她一把按倒,衫带尽失,身子半酥,只能任浅浅上下其手,羞得满面飞霞,扯过一旁锦被,蒙在面上,正左摇右扭,不肯给她得手。
惊觉酥胸被握,浅浅轻抚着受了伤略呈红肿的奶珠子,轻声问她:好妹妹,你还痛不痛,可怪我不怪?
清河听得不对劲,松开被子,望着浅浅水润润的眼眸,缓缓摇头羞道:其实,并不怎么痛的,还,还觉得有些细爽咧。
浅浅却不信,泪珠儿不断的滴落在清河胸前:我亲见着那妒妇,夹上去又扯下来的,怎么会不痛呢?
清河大窘,心疼浅浅落泪,又被她得泪珠烫得心头一热,赶忙将之前上课时自己想到的荒唐事,一一细说清楚。
浅浅知道她这淫性的由来,闻言更对她添了十二分的怜爱。
忽的低头,亲在清河脸上:好妹妹,我今儿好好痛痛你好不好?
清河半推半就,两人搂作一团:你,你都这样了,还要怎么玩,全随你罢了。
浅浅笑嘻嘻凑过去,先吻红唇,以舌勾勒出唇形,贝齿轻刻,后叼住清河小舌不放,含含糊糊道:这小香舌也受了不少苦,需得我好好抚慰。
清河半眯双眼,抬脸接住 ,两人丁香互渡,吮吸的啧啧作响。手上也不休息,胡乱摸索,偶有一两声咽不下的呻吟溢出。
帐内浓情蜜雨,好不热闹。
浅浅一路从唇吻舔至清河脖颈,复又从脖颈轻舔到耳垂,张口含住饱满的耳垂,轻轻啃咬,呼出的气息火热,烫的清河耳后脖根一片赤色,又卷起小舌轻扫耳内,直至深处,作抽插状一下一下快速顶向耳蜗。顶的清河又痒又痛,紧贴耳蜗的声音被无限放大,湿湿腻腻,黏黏糊糊,好生磨人。
清河更加难耐,挺起嫩乳,扭动着身子,与浅浅贴抱更近,不住厮磨。
浅浅樱唇滑向清河酥胸,双手不住揉捏浑圆,含住一颗殷红不放,或点舔,或拨打,或吮吸,或轻咬,有时力气略大一些,激得清河气息深深,头仰脖歪,连呼吸都忘却了,少不得香唇复返,渡两口气给她,另一只照顾不到得嫩珠也用手指不停拨弄拉扯。
那句诗,是怎么说来着?轻拢慢捻抹复挑
我只怕今日,要死在这处了清河身子发抖失神得想着。
许是自觉酥胸照顾够了,浅浅才继续向下滑去,不知碰上了什么妙处,清河顿时雪腹起腻,压着嗓间惊呼,颤声道:好姐姐,那儿可不能玩哩。
浅浅手下不停的揉搓,笑应:当真不要?我瞧你往日不是最爱揉这处的了?
原来是清河情动至极,贝珠颤巍巍伸出叫浅浅捉了个正着。
清河又想又怕,好一会也不出声。浅浅也不管她,越发挑拨刺激,清河娇躯频抖,口中咿咿啊啊乱呼。
浅浅这才想起这蛤珠今日也受了不少的罪,以为痛着她了,立时停下,这可要了清河的命了,她浑身打起摆子,腰身高高拱起,正是要紧关头。
急得清河焚身般焦躁:别停别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