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撞过了,此时不知是惊还是气:哦?姑娘们一向少有求情,今儿倒是难得,我也不好不给面子。
清河一听心中一喜:清河谢过教习!
陆教习却话音一转:不过,阁子里行事到底讲究规矩,姑娘说自己错了,不妨说个一二三来,大家听完我也好公平处理。
我我清河嗫喏着说不出话来。
陆教习目光陡然一寒:姑娘既说不出来,还是把丫鬟们都打发了的好。
清河咬牙闭上眼睛,将与浅浅的荒唐事隐去,只将自己挨罚后晚间清晨自渎之事一股脑吐露个干净。
一时间,屋子里似乎只能听到清河微喘的气息声。
胡嬷嬷来了!不知是谁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陆教习有些惊讶,与胡嬷嬷互行了个平礼:嬷嬷来了?倒也巧了,清姐儿的话您都听见了,依您看是不是该给姑娘们都查一查身子?
胡嬷嬷脸上的笑已然挂不住:应该的,应该的。
清河还没反应过来,只迷糊着叫了声:嬷嬷?
胡嬷嬷耷拉着眼角,示意带来的人将姑娘们带下去检查身子。
却又被陆教习拦住了:嬷嬷糊涂,一屋子女眷还避讳什么?她们要真的破了身子,咱们这一屋子都落不着好,不妨就在这儿检查干净,早些出了结果大家也能落个心安。
不等胡嬷嬷回应,就示意人上手褪去姑娘们的外衣。
这一下,可都看见清河外衣下头赤条条的身子了。
陆教习嗤笑出声,直把清河羞得左挪右挡。
胡嬷嬷眼神更利,恨恨道:查!给我查清楚!
一阵的兵荒马乱后仆妇回道:回胡嬷嬷、陆教习,姑娘们仍旧是处子之身。
胡嬷嬷略松了一口气,又听陆教习似有不甘道:都查清楚了?这要是出了岔子
那仆妇抬头看了胡嬷嬷一眼,见她点头才小心翼翼回道:奴婢几个都瞧清楚了,断不敢胡言的。
陆教习还待再问,胡嬷嬷却已起身告辞道:今日之事,我还未多谢教习,多亏了您警觉,不成想您昨晚那般劳累,今日还如此费心,清姐儿犯了错,该怎么罚您做主吧,我还有些杂事要处理,就不打搅教习授课了。
陆教习本想拿个架子,忽听胡嬷嬷提起昨晚,端茶的手却是一颤,脸上迅速扬起一抹笑意:咱们都是为主子办事的,您又何必客气,我送你。
这二人机锋打了几个来回,可苦了三个赤身的姑娘,在一众仆妇眼下,羞得身子都泛起胭脂色,尤以清河最甚。
又是好一阵子才见陆教习折身返回,身旁还跟着个脸身的仆妇,端了个妆奁大的盒子跟在身后,也不知道里头装的什么,只眼见得不轻。
陆教习施施然坐下,伸手轻轻抚上盒子:倒有些年头未请出过这样东西了。清姐儿倒是有些运气。
她越是这么轻描淡写,清河就越是怕。
啪嗒盒子打开了。
里头像是一套金镶红宝制成的小衣。
贞操带浅浅一惊,看了看清河,心下担忧急了,不由自主的呢喃出声。
陆教习闻言看她一眼:你知道的倒是不少。
随后像是展示一般双手托起贞操带:瞧瞧,多细致的工艺,不是经年的老匠人可造不出这样的精致,清姐儿真应该感到荣幸,你可是你们这批里头唯一一个用上的。
这下众人都看清楚了这贞操带的不凡了,眼神含着怜悯不住的瞟向清河。这贞操带又与旁的常见贞操带不同,上头竟然没有留出排泄的小孔,反而有三处高低起伏不同的突起,想是正好能堵住三处洞眼,真穿上了怕是如厕也不能自主了清姐儿这番落在陆教习手上,怕是要吃个大亏了。
清河已是双眼泛红,怕的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