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清..清河,知错了,唔,饶了我吧
呀
姑娘怎么又忘记数了?奴婢可记不住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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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十下,可算上求饶时忘了数的,因为痛或者羞耻落下数的,这顿罚足足挨了一炷香的功夫。等到结束的时候,原先粉嫩的阴户不知是被聚集的气血一充还是叫那烟霞棉衬的,竟隐隐透出艳红来。许是受罚时不慎被打上了,那指长的小缝儿如今却似裂开一般,颤颤巍巍吐出小巧玲珑被半包着的阴蒂来,就连穴口也较之前张开许多,两侧的嫩瓣儿显见也是遭了灾,肿胀充血,不似最初一个劲儿的想往里头缩了,白净挺翘的臀儿更显饱满粉嫩,像快要破了皮滴出水来的蜜桃,说不清的淫靡之恣。
老妈子们打完退下,也无人管那还在椅子上头挂着抽搐呻吟的清河,其余人等更是见怪不怪,低眉垂首。
今日便到此处,都回去歇息。
直到教习走远了,剩下的两个姑娘才围过去,将挨罚的小可怜儿扶了下来。
若说原先大家在一块还有什么个心机算计,可几年走来,原先一块的姐妹有不符合要求被卖去秦楼楚馆的,小小年纪被挑选了送去特殊癖好客人处的,互相陷害被查出来贩出去的,百来个人里头,只剩下这么三个,一个屋子里头住着,如今更是各自有了去处,只等明年期满出阁,至于能攀上主家做妾,还是做个礼物被来回转手,或是做个歌姬舞姬被主子用来招待宾客只看自己手段了。没了争头,三人倒是处出了一些姐妹情分。
近日教习们越发严了,清河下身肿成这个样子,明早坐缸可怎么办呢。最先说话的姑娘名唤温沁,年纪是三人里最小的,却是三人中的主心骨。素日里见了多是一副弱不惊风的样子,此时眉头轻皱更添怜意。真正是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弱西子胜三分。更妙的是其眉宇间不经意般蕴着的一股子轻愁,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正是那些个文人骚客最爱的调子, 故而早早的便被那金陵城里千金阁的妈妈点名要去做清倌儿,虽说是流落到青楼,可千金阁在金陵城里是数一数二的楼子,来往多是富商文人更不乏官宦子弟,保不齐一二年里成了行首,或被赎了身,或能自己挂了楼子,倒也不至于沦落到一张朱唇万人尝,一双玉臂千人枕。
先前不顾清河满脸羞红,左闪右躲,趴在她裙内仔细观察伤口的姑娘叫浅浅,年纪虽较其余二人稍长,可脸蛋儿圆润细白,一双猫儿眼,狡黠流光,个头不高,身子比例却好,性子也更娇俏,彷若幼女,正是定下她的老承恩侯爷最中意的一款,此时也不由得接话我看还是我去向教习替清河讨些药吧。好歹叫她少受些罪。
清河倚在床上,苍白着脸有气无力的劝道:我没事,不过一时脱了力,房里还有些药膏,擦一擦,明日定能好了,咱们都累了一天了,你们别为我操心。快去用膳吧,去晚了,厨房那头肯定又要闲话了,咱们就要出阁子了,还是少惹是非。
也好,你在这儿歇着,我们给你带些饭菜回来。终是被清河说动了,温沁细想了想还是拉着不肯放弃的浅浅出去了。
呼确定人都离开后,清河才缓缓呼出一口气,略躺了一会平复气息,脱去衣裳,伸手自枕头下摸了半天也没摸出个东西,糊涂了,昨日用完药随手放在镜盒里也忘了。清河不由的苦笑。衣裳原已脱下了,也没力气再穿上,左右房内院里此时都无人,不如
又磨蹭些许终究不愿意等姐妹们回来让她们操心,慢腾腾的翻身穿上大红绣鞋,嘶呼止不住的痛呼,蹒跚着一步步走到梳妆台,明明只有几步路远,可白嫩嫩的身子却逐渐染上了薄汗,汗津津暖玉生香,霞光透过纱窗照到同样泛红的身子上,可惜如此美景却无人能欣赏。好容易翻找出药膏,略微思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