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装睡,闭上眼睛前,感觉到手仿佛碰到了什么东西,硬硬的。
不一会儿,他明白了。
顾锋睁眼,看见某人的后脑勺,刚刚擦过自己鼻尖的头发服服帖帖的,仿佛不曾动过。
就是耳朵有些红。
被子里,他伸手去抓江城的手,刚刚蹭过自己的手温温热热的,就是有些僵硬。
拉着他的手向后,贴着晨勃的下体,感受着身前人从手到身体瞬间僵硬不敢动。
抬头看,呵,果然,耳朵更红了。
他挺身凑上去,含住那发烧的耳朵,轻轻地咬。
感受着身下人轻轻的颤抖,笑着贴着耳朵问他,“昨晚上明明已经退烧了,怎么耳朵还这么红?”
热气吹进耳朵,江城的睫毛轻颤,全身一阵酥麻。
顾锋将江城的反应收入眼底,想起昨夜医生的劝告,想着药停就停吧,现在这身子已经够敏感了,一切都正和自己心意。
于是,满意地,顺着耳朵,慢慢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