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颤抖,剧烈的颤抖,不受他控制。
顾锋咬着牙忍住欲望,瞥见江城输液的手背已经因为剧烈挣扎回了不少血,忙关了开关,拔出针头,拿过一旁的棉签按住。
震动声消失了,余韵未消,江城全身还在发颤。
叹了口气,顾锋伸出另外一只手掰过江城的头,发现下唇被他咬出了一个血洞,流了不少血,看着挺骇人。
顾锋轻轻去摸,江城颤了颤,呆楞了几秒后,只是闭了眼,不看他。
没人时又哭又喊的,现在见了人,反而一声不吭了。
顾锋知道他心里气,心想这次也确实过火了些,便试图解释:“开关都在检测表这里,会自动开,但需要人来关。我手机只能关一次,调到——嗯——调到最强档后,不能往回调。”
这话江城不信,但却是事实,因为这套玩具,本就是为了远程操控惩罚不听话的小受设计的。
其实第一次那些所谓的惩罚算不上什么,更多的是感受快感,如果江城不说那句话,换了输液瓶后,他就可以好好休息的——那时顾锋真没想过分罚他。
可他说了,顾锋听见了。
设计师设计这套玩具是没给犯错的人第二次机会的,若一开始认了错便罢了,一旦启动了第二次,除非有人来关了检查表的开关,不然会一直惩罚到小受心率突变。
如果顾锋没赶回来,要让玩具停止,就只有等江城被折磨得晕过去。
“我在开会,为了你特地赶回来的。”顾锋知道江城心里难受,耐心哄着,“谁让你说要离开我的?东西都不交出来,还想离开。”
江城痛到不行,偏偏这人还不懂似的一直扯这扯那,他只好开口,“疼。”
顾锋装作不懂,问,“哪里疼?”
咬了咬牙,实在怕憋久了出问题,江城说,“下面。”
“江城,睁开眼睛看着我,再告诉我你哪里疼。”有的人声音温柔,却带着逼迫。
江城睁开眼睛,又是一阵剧痛,他皱着眉头,眼里含着的一汪清泉流进湿湿的鬓角,眼泪洗过的双眸格外楚楚可怜,他看向顾锋,忍者羞耻轻轻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哽咽,“顾锋,下面真的很疼,要坏掉了。”
要坏掉了。
江城说:要坏掉了。
顾锋一时恍惚,觉得这四个字实在勾人。
吸了口气,顾锋掀开被子,被子下的光景比他想的还凌乱,空气中散开一股甜香味,床单皱得不成样子,内裤从后往前,被肠液浸湿了一半。
拉下白色内裤,阴茎还肿胀着,往日淡粉色的可爱小东西,已憋成了紫红色。
怪不得一直喊疼。
顾锋手刚碰到江城就发抖,声音委委屈屈,只有一个字,“疼”。
小心翼翼拉出跳蛋,最开始刺激出的透明液体溢了出来,不多,之后就没动静了。
还胀着。
全堵在里面了。
顾锋回过头看江城,脸色苍白,又开始咬唇。
他拉过枕头一角,塞进江城嘴里,“含着,咬这个。”
又说,“忍着点。”
一手制住江城大腿,一手轻轻拢着那肿胀,开始慢慢抚摸。
江城只觉得那里突然针扎般的痛,猛烈挣扎起来,想逃离那只可怕的手,他小腿死死抵着床单,腰向上挺,弯出半月的弧度,皱着眉死死咬住枕头,眼泪抑制不住。
顾锋一边看着江城的样子,一边动作,在他不断的挣扎里动作轻柔,替他引导出堆积的欲望。
其实现在需要人帮忙舒缓欲望的,还有他自己。
看了看自己身下的凸起,顾锋苦笑,手上动作不断,终于在一次格外剧烈的挣扎后,浓稠的白浊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