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种种规则。他相信。母星所有虫族规矩的制定必然是经过精密运算最适合整个虫族社会的。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他想。
于是,在他三十岁这天早上,他的匹配伴侣的信息被发到了他的终端上。
伊莱,雌虫,三十七岁,伽马系第五军团第四军少将,身高189,未婚。
在母星的规定里,这位少将今晚将在研究所外的咖啡厅和他见面,明天和他登记结婚,后天搬进他的公寓。看到这条讯息,按部就班惯了的江戎终于感到了一丝生活将被改变的烦躁与不安。
与此同时,另一个人也同样在因为这条信息心烦。
军装笔挺的伊莱垮着脸走出军舰,一旁的副将捂着嘴憋笑。伊莱一脚踢在副将屁股上,骂道:笑个屁,我看你是嫉妒老子要结婚了。
副将捂着屁股跳开,笑嘻嘻地念终端上搜来的信息,嫉妒您什么?嫉妒您的未婚夫是仇视雌性的雄性恋还是嫉妒他傲慢无礼暴力成性?
很显然,几年过去,江戎在网络流言的以讹传讹下,已经成了一个在雌性中十恶不赦的大害虫。但即便职位高如伊莱少将,也是不能抵抗母星命令的。他只得听从安排跟江戎这个素未谋面的坏虫结婚。
身边的这群狐朋狗友知道了他的遭遇,不仅不同情他,反而个个跑来嘲笑一番,真是交友不慎!
闭嘴!伊莱恼羞成怒地说,他再暴力成性他打得过我?管他喜欢雄性还是雌性,总归是个雄虫,他敢不操老子老子给他好看!
副官嬉笑着说:那可不行,雌虫伤害雄虫可是大罪,更何况江戎还是虫族科学院高级院士,罪加一等。
对话以副官被伊莱一脚踹飞收尾。不管怎样不情愿,这一天晚上,伊莱收拾干净去了约会的咖啡厅。
江戎向来是一个守时的人,为了表示尊敬,他特地提前了十五分钟去定订好的位置坐着,边看最新的科学杂志边等伊莱。
而伊莱也向来是一个守时的人,为了表示尊敬,他特地提前了十分钟去咖啡厅门口等着。
于是两个人一个在外,一个在内地等着彼此。半小时过去了,江戎倒无所谓,伊莱这个暴脾气已经到了耐心的极限了,他怒气冲冲地给江戎打电话,边拨号边愤愤地想:果然是他妈个傲慢无礼的家伙,跟这种人结婚真他妈倒
抱歉,打扰一下,请问是伊莱少将吗?江戎早就注意到门外那个来回踱步的人了,只是当看到他拿出终端拨号而下一秒自己的终端提示音响起时才反应过来这个人就是自己等的人,于是直接出来询问。
伊莱心里的抱怨还没结束,一个身姿笔挺面容俊美的雄虫便进入眼帘。他一瞬间有几分怔愣,而后回道:是的,您是江戎先生?
江戎点头,伸出手与他握手:很高兴见到你。请随我来。
伊莱跟着他进入咖啡厅,在之前的卡座坐下,他脑子有一点转不过来,一点晕晕乎乎的感觉作为一个颜狗,江戎俊美的脸和周身冷峭的气质简直是他的天菜,他感觉自己陷入了爱情!
江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推到他面前,说:这是我的证件和公寓钥匙,明天有个重要的实验要跟进,实在脱不了身,麻烦你替我一起登记一下了,婚姻事务所那边我联系过了。公寓在22区33楼4455号。
江戎下班回来,一打开门发现房子里灯火通明,这才想起自己结婚了。他靠着玄关皱着眉揉了揉被今天演算一整天最后发现出错的实验弄得发痛的太阳穴。
忽然一阵焦臭味传来,他动了动鼻翼,忽的一个激灵,赶忙冲进厨房。
一推开门,江戎被厨房里烟雾缭绕的景象惊呆了。戴着围裙赤裸着上半身的高大男人骂骂咧咧地把着火的锅仍到水龙头下。
我干!伊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