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舌尖里推搡吞咽,舔过敏感的上颚和牙关。他哥被他吻的喘不过气。
“甜味。”他意犹未尽地说:“还有骚味。”
他哥泄愤一样拿头撞了下他的胸口,他只觉得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人直接砸心口上了,心快速把那个人包起来,然后就连着一起生长。
“哥,”他说:“以后不要瞎想。”
“……嗯。”
“我喜欢你,特喜欢你。想娶回家天天做爱的那种喜欢。”他哥捶了他一下,他憨憨地笑。
安辰忽然就想起一句话,爱一个人就是生了一种病。看样子韩泽是病入膏肓了,他爱不爱韩泽还不清楚,但他心甘情愿病着。
“……韩泽,谢谢你。”他的眼睛弯成两道小月牙,小酒窝也露出来,变成小甜窝,他是真的快乐。
“我想我已经,已经能接受它了。它其实,也不是那么讨厌的。我,我的意思是……可能是因为遇到了你,我能学着喜欢它了。”
韩泽微微一愣,随即笑的比他还快乐。
两个人特安静的抱了会,他说:“那哥我们做吧。”他跟撒娇一样,委屈道:“再不做,小鸡鸡要硬爆炸了。”
“它就认你一个,你快给它开个门。”
他哥刚裤子没了只单穿上衣,身高缘故,堪堪遮住半个屁股,光着两条大白腿。
没说答应不答应的,反正那双腿缠到了韩泽的腰上,一勾一弄的摩擦,毛绒拖鞋在他脚尖吊着,一截细白的脚裸轻轻晃荡,跟女人脚尖挂着高跟鞋一样惹火。
韩泽身子一僵,随即笑道:“你可是把我吃的死死的,骚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