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结果一看他那脸就闭了嘴。
韩泽最独特的地方。就是面部线条凛冽充满男性特征,偏生了对漂亮眼睛,连嘴巴也是,上唇饱满下唇微翘。
小王总家副业干医美的,一眼就看出,这就是俗称什么“天生适合接吻的嘴”。
操蛋的,男人长这么好看。人比人气死人,他不甘心地端着杯子一口闷。
“牛仔没来?”韩泽把外套递给服务生。
“他被他爸关禁闭了。”胖头乐的脸上肉都在颠,“他非要改名,说现在名字挡财运,要改成牛云。”
韩泽噗嗤一声笑了,“难怪呢,前几天他还和我说,要开个小店叫阿里麻麻。”
三杯啤酒下肚,场子还差一个人。小王总一朋友。韩泽瞟他一眼,急得他打电话催。
电话那头的男生说马上来。
马上,还驴上呢。一晃半个小时了。
小王总知道他脾气,解释道,这男生这学期才转来的,典型的父母忙事业,孩子独自忙学习。周末瞧他可怜,就让他来蹭饭。
男生来的时候有点狼狈,额头肿一个大包,说起话也是颠三倒四,大概就是,出门骑车,天冷路滑,翻沟了。他瘦猴一样,缩座位里,就一个行走的晾衣架。
“你看看想加什么。”小王总招呼道:“这家牛排挺好。”
手指捻着菜单的一页,男生说:“那就,那就这个,西西……”
“请问您想点一份西冷牛排吗?”服务生礼貌地笑着。
“是的。”男生歪了歪脑袋,又补上一句,“谢谢。”
“不客气,请问牛排要几分熟?”
“……啊?”菜单打了皱,他犹豫道:“八分吧……”
“嗤——”不知道是谁绷不住笑出声,用气音碎碎嘴着,“牛排还有八分熟吗?”“他没吃过吧,牛排都是单数分熟的。”“说个全熟也比这好吧。”
韩泽瞟他一样,得,瘦猴缩成虾米了。本来就烦,现在这碎嘴的火把上赶着往自己这火药桶点。
“服务生。”韩泽确保声音够大,“给我再加一份,和”他手一指男生,“小青头。”他看人鼻青脸肿就起了这么个俗名,“一样的牛排,八分熟。”
服务生记下菜名。
“哦对了。”他往椅背那么一靠,声音跟喝二两烈酒一样荡着一股痞气,“顺便帮我切碎端上来,再拿双筷子。”
“反正,怎么讲究怎么来。”
“让这洋玩意儿也入乡随俗一回。”
胖头笑了笑,一起长大的,知道他脾气,敲敲杯子打圆场,“来来来,吃饭吃饭啊……”
吃了没个十分钟吧。韩泽就撂筷子。没胃口,惦记他哥那顿呢,起身松松领子。
“嘛去?”小王总喝酒嗓子都糊住了。
“放水。”
尿到一半,小青头也跟着进来了,特感激来了句,“刚才谢谢姐……”刷一个九十度鞠躬的时候瞟到他胯下老二,“……姐?”
妈的。韩泽特想骂你这个傻逼不知道这是男厕吗?吓得爷爷尿都尿不出来了。大江东流变涓涓细流。操蛋的。
但嘴巴由不得大脑。他深吸一口气,“……不客气。”
散局的路上飘着雪,司机是个不认路的,绕半条桥打七个圈才晃回家。韩泽被他一脚油门一脚刹车,整的胃里翻江倒海,脑袋混涨迷糊,下车走了个蛇形S步才稳住。
难受,要吐了。
他硬是没撑到进门,离家门一百米吧,趴垃圾桶,毫无形象地哗啦啦对其“倾囊相授”。
吐到眼冒金星的时候,一瓶水递他面前,他愣了愣,顺着那手往上瞟,他哥裹在长款羽绒服里——一看就匆匆套的,里面家居服的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