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露面的情况下替他们招待演唱会的相关人员。
待年夕来到顶层订好的只有他们八人的房间时,已经是满身酒气。
表面上依然是干练温和的经纪人,实际脑海中已经是晕乎乎的了。
他勉强坐在空下的位置上,接过风随月递给他的果酒。
几双眼睛满含深意的注视着他喝下加了东西的果酒,皇家套房内的餐厅寂静无声,他们在等。
年夕放任自己被药物夺去意识,倒下的瞬间,秋绯的意识回到脑海中的系统空间。
‘等吧,等身体醒。’
【您想看电影么】
‘唉,看点小电影吧,要男女的。’毕竟不论秋绯还是年夕,都真的是直男啊。
只是在任务中经常会有需要用性来推进进度的时候,对象有男有女,秋绯的节操还不足以让他放弃这种捷径。
不过被男人操多了,他也不能再算纯粹的直男了,但若有选择,他还是更喜欢女人。
大约两三个小时后,系统出声提示到
【您该醒了】
年夕睁开眼睛的时候,还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的脸上全是粘稠的触感,身上酸痛难忍,修长白净的双腿被抓着压在肩侧,后面那个从未被人直接触碰过的地方正有个东西不断的进出。
黏腻的水声荡在耳边,灼热的柱形物体捅进来时到了一个无法想象的深度,肚子里的液体也被挤出来些许。
年夕迷茫的伸手捂住小腹,感觉到平坦的腹部已经鼓起一个弧度,里面是满满的不明液体,还有一根……
他彻底清醒了,也看清了压着他的是谁。
是他带的男团‘恒星’中的余歌,甚至剩下的六个人也都在房间里,还全是光着身子。
“你们?”年夕惊慌失措,无力的双手想要退开风随歌,“余歌!你在做什么?你怎么可以!”
风随歌轻笑:“在操你啊。”
见年夕醒来,本来在房间里无聊的做别的事的几人又聚了过来。
“年夕,你爽吗。”风随月凑在他耳边问他。
“余月。”酸痛无力的双手放弃了推开风随歌,转而抓住凑过来的风随月的手臂,口中期期艾艾的哀求:“为什么……是大家喝醉了吧,明明不该这样……”
风随歌只是小幅度缓慢抽插着,磨着他已经变得红肿软烂的穴肉,听他能说出什么。
“酒醒了就停下来啊,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年夕的眼中蓄满了泪水。
明明是一个大了他们近十岁的男人,长得远远比不上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心性也连普通人都不如。
可就是这么一个男人,在见到第一面后就莫名的被记在了心里,甚至每见一次,在心底的影像就会被情色晕染一次。
两年的时间,他们的欲望不断累积,如今已经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程度,必须发泄出来。
“嗤。”迟耀嘲讽的笑出声,从另一侧上床,扭过年夕的脸,将阴茎抵在年夕的唇上。
头部一点点磨蹭,而年夕在那个东西挨住时就闭上了嘴,死死咬住牙关不想让这个东西进来。
“抵抗什么呢,你睡着的时候已经喝过不少了。”迟耀诱劝到,“现在不止肚子里,连胃里也恐怕全是我们的精液啊。”
年夕的瞳孔瞬间扩大,肉眼可见精神一下子萎靡下来,被迟耀趁虚而入用阴茎撬开了嘴。
“唔。”
那长度可观的肉棒深深插入了喉咙,想来在昏睡期间没少被这么造访,这次才能进入的如此轻易。
风随歌沉下眼眸中的笑意,用力将自己的分身撞入年夕的身体,已经熟透的肉穴讨好的吸吮缠绕,身体与心里的快感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