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五官端正,眉眼精致的成熟男人,但此刻这个男人眼神里却透着疲惫和无尽的落寞。
傅青山预设过无数两人相遇的场景,也许是简单的“先生,您好,您找谁?”,也许是云舟的莫不相识和擦肩而过,但没想到是这种场景,是云舟窝在别人的肩里说说笑笑而丝毫不在意周围的人和事,也根本注意不到他的存在。
我还是来晚了吗,看到你那么轻松自由过得比我想象的要好,我应该是要高兴的,可是我怎么那么难过呢?
傅青山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他与云舟相差了六岁,而云舟身边都是同龄人,都那么年轻有活力,他虽然才到而立之年,但多年在商场里的厮杀打拼已磨蚀掉他的青春年少,他现在只是带着戾气的商人,云舟怎么会喜欢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呢。
望着云舟渐远的身影,傅青山面色不虞,庄河也不懂老板这是怎么了,开口问了句“傅总,我们现在是要进去吗?”
“不必了,回酒店吧”庄河往后视镜轻轻一瞥,傅总已闭上了眼睛,靠在车窗上的手撑着头神色疲惫。
等和Luca解释清楚相关问题后,云舟独自返回了校外的单身公寓,有着轻微洁癖的云舟把他的公寓整理得很干净整洁,但唯独缺少了那么一丝生气,回到公寓,云舟早早洗漱就准备休息了,明天高强度的翻译任务没有充足的睡眠是不行的。
而这边傅青山返回酒店后,收拾好心情快速对明天的会议流程做了了解和相关工作安排。红酒杯摇曳在手边,习惯了红酒的陪伴,夜才不会那么难熬。傅青山咽下最后一口酒,熄灯上了床。明天见,云舟。
第二天一早,傅青山和他的工作团队就赶往了会场,在入场的那一刻,傅青山远远就看见了作为随从翻译的云舟,简单的白衣黑裤也遮挡不住眼前人的不凡气质。这就是我念了那么久的人啊。
傅青山神色不变,只是垂立的手不由有些颤抖,他走过云舟面前稍稍顿了那么一秒,转身进了会场,我们来日方长。
云舟注意到了刚刚从自己眼前经过的这位华裔来宾,衣着不凡,气场强大,但感觉又很温柔,他身上的味道似乎很熟悉。我们见过吗?云舟不多作他想,印象中自己应该是没有接触过商界中的人。
摈除杂念,云舟在来宾都步入会场后,也紧随翻译大军的队伍准备开始工作,他跟的嘉宾也同样是华裔,双方简单介绍后会议也正式开始了,在上午第一个会议结束后,对方对他的业务能力赞口不绝,翻译流利全程没有出错。
“云舟,很高兴认识你,你的翻译能力真是不错,能把德语学得如此好,比我之前遇到的翻译官好太多了,恐怕他们是国外待太久了,哎,连中文都说不清了。”
“王总,您过奖了,服务嘉宾,翻译准确到位是我们的本职工作,我也很荣幸此次能够担任您的译员。”
“哈哈哈,年轻人太谦虚喽!行了,不多说了,一起吃饭去吧,”
“王总您太客气了,但很抱歉,因为我们还有下午的工作任务要提前安排,暂时还走不开,我就不能和您吃饭了,请您谅解!”云舟久久未犯的低血糖突然发作,现在他根本没力气跟他们一起出行,不得已只能找借口不去,维持着脸上的镇静,云舟已经难受得不行。
“那行吧,你们也挺忙挺累的,我就不强求了,下次吧,等结束一起吃个饭吧。”王总未发现云舟的异样,摆摆手就带着自己的专用翻译人员走了,一般这种人都是有自己的专职翻译人才的,云舟他们还不必做到步步紧跟那个份上。
应付完王总,云舟走进了洗手间,狠狠洗了把脸后,才发现自己的脸色有多白,看来自己还没适应这么高强度的工作,云舟苦笑。头昏脑涨的感觉又顿时涌了上来,眼前一黑在他站不稳即将跌进洗脸池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