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着的温柔:“射给你……全都射给你。让我们的精液混到一起。”
比不知道喷了多少股,直到高潮退去,徐前仍骑跨着拖动依然坚硬勃涨的生殖器蹭着赵和家的内裤。它现在被两个人的精液泡涨了,粘乎乎的裹着徐前的阳具,被龟头犁出一道沟壑,里面全是浓浓的白浆。
幻想着赵和家正在和自己进行高潮后的温存抚摸,直到内裤上的精液已经冷却,不再让人舒服而是变得粘糊难受后徐前才恋恋不舍的爬起来。
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它已经软垂下去了,就只在龟头口那里缓缓渗粘液。徐前长长的吁了口气,有些惊诧自己这次自慰的疯狂程度,他把包皮都蹭破皮了。
翻弄着其实并不比赵和家小的性器,不出徐前意外的在上面找到了两处小破皮伤口。不由得苦笑着摇头,赵和家真是让人疯狂!
脱了衣裤再去冲洗,再给包皮上抹点药,徐前这才转头看向沾满了自己和赵和家两人精液的破烂内裤。它像被强奸了两次一样,可怜的皱缩在那里,精液糊满全身。
扔?
不扔?
徐前没有多想就拿了个衣架把它挂到窗外空调主机的背后藏着,待精液干了再收起来。既然不能拥有赵和家,至少也留条他的内裤做纪念,干涸的精斑会让他每看到一次就回忆起和赵和家相处的点点滴滴。
卑微到尘埃,也只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