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知道官人快要醒了,她芳心骤紧,捋了捋腮边秀发,眼
圈顿时红了:"一会儿官人醒来,不知能否遮掩得过,当如何是好?那冤家又不
来助我。"一颗心竟向奸夫上靠,想得其相助。
林冲又翻了半晌,才缓缓睁得双眼,直感头昏眼花,舌干口燥,他长吁一声,
终开口唤道:"吁,娘子,渴,渴得紧。水,某要喝水!"
林娘子正端坐梳妆台前咬唇梳理长发,正回想这些时日,与高衙内数度偷情,
回回甘爽绝伦,畅美淋漓,虽是失贞失洁,却端的高潮倍至,这等快活,从未在
亲夫身上享过。脸上时喜时忧,时怨时艾,想到奸夫恁地大胆,两度在林冲目前
与她纵情交媾,好不紧张刺激,竟如小儿女般绯脸通红,咬唇低头轻梳秀发,羞
涩难当。忽听林冲叫唤,心底一沉,脸色变白,心道:"官人终于醒了,千万须
沉住气,断不可叫他瞧出半分端倪。"想毕对着铜镜又整了整妆容。
她与林冲新婚三载,婚后绝无对亲夫有半分欺瞒,自被高衙内强暴失贞后,
却屡替奸夫圆谎,向亲夫隐瞒通奸丑事,此番又为形势所迫,端的是无可奈何,
只好再度欺瞒亲夫。
过了一会儿,若贞又听见林冲叫唤,又见身旁锦儿连使眼色,只得缓缓站起
身来。她自小不擅说谎,当此窘境,却又不得不说,不由脸色更红。见窗外月近
中梢,明月正挂在太尉府方向,杏目远望那里,羞忖道:"死冤家,害奴家红杏
出墙,玩了奴家便玩了,却留奴家独处这窘境,也不相助半分。您说今晚还要玩
别家人妇,莫非此时,当真又害了别的良家?"
却听林冲在偏房内又叫道:"渴,渴死某了。娘子怎还不来?"若贞心中愠
怒,见锦儿眼色捉急,只得一跺脚,怨嗔道:"再等等。昨夜喝得醉成烂泥,睡
了一天,此刻方醒。我与锦儿都睡了,却又叫我们。一会儿便来。"她桃腮通红,
在房中嬛步辗转,芳心萦在奸夫身上:"您倒快活,又叫奴家如何面见
官人。不
知您这冤家,此时到底在干嘛,坏死了!"
林娘子定了定神,玉手端起桌上茶碗,喝了一口,蓦地里芳心一颤:"他这
等饿狼般专垢良家的淫恶之徒,夺了我贞洁,如何还有脸想他,不顾官人……我
这是……这是怎么了……尽这等怨怼口吻与自家官人说话……官人得罪了高太尉,
我实是不得以,方献身衙内,却去想这挨光羞事做甚?也不顾官人如今是否伤了
身子,还不去服侍官人……"终于鼓起勇气,颤手捧了一碗热茶,自去偏房林冲
床边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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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贞午间曾于偏房内林冲目前与高衙内纵情通奸一个多时辰,虽是被迫为之,
此番再入此屋,却也不由得心怀异胎,脸红心颤。她红脸咬唇,奉茶床边,一颗
心只"砰砰"乱跳,也不知昨晚官人倒后,她与奸夫在亲夫目前昼夜通奸不缀,
是否被亲夫察觉端倪,那可要了她的性命。她虚眼去瞧林冲,只见他在床上辗转
反侧,双目紧闭,仍是迷糊昏沉,口中却哼哼嚷嚷,只顾唤水喝。若贞心下稍安,
颤声轻唤:"官……官人,水……来了,水来了……"轻唤良久,林冲仍是未醒,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