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裕汤从他身上爬起来,贺浔张开手:“抱。”
裕汤弯腰让他搂住自己的脖子,手穿过他的后背和膝弯把他抱起来,低头在他鼻尖上蹭了蹭,真是爱死他每一次撒娇的样子。
养猫的计划一旦提上议程,两个人的效率都极高,很快就从附近一家收容所带回了一只才三个月的全黑小猫仔,取名黑糖。黑糖瘦瘦小小的,刚到他们家的时候躲在沙发下不肯出来。
“他都流鼻涕了。”贺浔趴在地上去看躲在角落的黑糖,“怎么才可以让他吃药啊?”
“骗。”贺浔不敢贸然上手去抓黑糖,裕汤就没那么多顾虑了,大手一抓就把黑糖拎进怀里,拿出一个小零食骗黑糖张嘴,趁他稍微松懈就把药粉倒进去,接着快速塞进小零食。贺浔趴到裕汤膝头去看,小心翼翼地点了点黑糖的鼻子:“快点好起来。”小猫咪一脸蒙地用爪子搓了搓眼睛,缩在裕汤怀里想跑又不敢动弹。
黑糖来他们家才两天,贺浔已经可以预见如果他们有小孩,裕汤会有多宠溺了。关于要不要养小孩,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地方,有一个不能说的原因就是吃醋,哪怕他知道自己这样不对,他还是不愿意多出一个或者几个小孩来分享裕汤的爱。
比如现在,黑糖第一次主动跑到裕汤怀里蹭,裕汤高兴坏了,把他抱起来宝贝宝贝地喊着。贺浔在心里默默地计较,不是说只叫我宝贝的嘛?
“他是不是鼻子还塞啊?”黑糖一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第一次近距离接触猫的贺浔还挺担心的,“为什么像呼吸不通畅。”
“应该没有吧,好像高兴就会这样打呼,明天再问问别人。”裕汤也不是很确定,他用手指摸摸黑糖的下巴,语气温柔地问他,“是不是啊黑糖?你是不是高兴?”
黑糖明显更亲近裕汤,哪怕给他添食添水的人都是贺浔。贺浔和黑糖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彼此井水不犯河水。更别提贺浔心里对黑糖隐约的嫉妒让他自己都觉得羞愧,明知道是小动物还是忍不住吃醋的自己太糟糕了,裕汤对黑糖的每一句表白都让他有一点点的介意。
“宝宝。”
“嗯?”
贺浔转头,以为裕汤叫自己,结果拿着小鱼干的裕汤听见他回应反而笑了:“我叫黑糖呢,给他加个餐。”
“哦。”贺浔悄悄地抿起嘴唇。
“对了,确定没有想要我带的东西吗?”裕汤后天要去一趟芬兰,他们联系到了一家实验室,要亲自过去看一看。
“不用。”贺浔翻开备忘录,裕汤要去五天,对他来说有点久了,他们俩已经很多年没有分开过超过2天了。
裕汤瞅着他那个失落劲儿,觉得好玩又觉得心里软乎乎。他出差的消息昨天才确定下来,知道了之后贺浔就心神不宁。明明已经交代过了,贺浔还是时不时就问他去几天,哪天回来,晚上睡觉更是黏糊得要抱紧才肯睡。
“黑糖,爸爸要出远门了哦。”裕汤一边摸正扒拉着盘子吃得正香的猫崽子,一边说,“你替爸爸照顾好你爹,不然回来我唯你是问。”
贺浔有点恼地看了他一眼:“谁照顾谁。”心里默默地想还不是我得把你的宝贝照顾好。
裕汤走的头两天还没什么感觉,贺浔下班回家之后磨磨蹭蹭地收拾也很快就天黑了。他从冰箱拿出一盒沙拉准备吃,就听见喵喵的声音从自己脚边传来。
贺浔拿着沙拉,低头看:“你也要吃?你的食物在那边。”
黑糖很少亲近他,现在在他脚边绕来绕去,喵呜喵呜叫唤个不停,贺浔也听不懂他是什么意思,放下东西蹲下来:“怎么了?”黑糖在他手指上嗅了嗅,又喵了一声。
贺浔拿不准他是不是想吃,试探着从案板上拿了一根胡萝卜,凑近黑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