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你才会被他们盯上,我也不知道当时我怎么回事,会答应他把你衣柜的钥匙给他们鞋子印是他们按着我踩的,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这几年我一直都在忏悔,我想找你找不到,不知道你后来去了哪,现在看你在美国,过得应该不错吧?对不起。”
裕汤看到这段话,还没琢磨过来怎么回事,等他读了两遍,火噌地就上来了。他小声骂了句脏话,旁边的同学看了他一眼。
裕汤没回,等到一节课结束了,才把心里的火稍微压了下去。
李辛一直焦躁地盯着手机,室友让他不要神经质地抖腿了,拖鞋敲地上很吵。他只好爬上床,盯着对话框看。,
一小时零四十五分钟。
“找错人了。”
“我叫贺浔,但不认识你。”接着是一张只露了一只眼睛的照片,眉眼锋利,看着就不是李辛记忆里的样子。哪怕他现在对贺浔的面目印象模糊了,也能认出来这不是他。
“看看爷长什么样。”
“傻逼。”
“就算认识,你也是个傻逼。”
发完裕汤就把人删了,吐出一口气,还是有点冒火。贺浔以前都认识的什么人,唯一的朋友居然是这种货色,说是道歉,无非是想让自己好受点罢了。贺浔虽然把自己病史都说了,关于原因没有多讲,但想到这些牛鬼蛇神可能都是导致贺浔以前痛苦的导火线,裕汤就恨上了这些未曾谋面的陌生人。
裕汤给发了消息,让他不要再跟任何人提贺浔,有人过来打听也不要管,下不为例。
晚上回家的时候,裕汤还是眉头紧锁,一脸不高兴。贺浔问他怎么了,他想了想,又担心自己有点越俎代庖,于是只好编了个差不多的话:“以前初中有个同学,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打听到我,要和我道歉,八百年前的事我早忘了。”
“哦,”贺浔说,“那确实很烦。”
裕汤一听,试探着问:“是吧?要是以前和你有矛盾的人来找你道歉你接受吗?”
“不。”贺浔回答得很快,看着电脑头都没回,“我要道歉干什么。不需要。”过了一会儿,他又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扭头问裕汤:“你不会觉得我太冷漠吧?”
裕汤察觉到他眼里的小心,笑了,从后面搂住他:“当然不会,我就喜欢你这种。”
有一些伤害是无所谓接受道歉的,没有人有义务在每一句对不起后都大度地回答没关系。怎么会没关系?和解是自己和自己的事,原谅其他人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