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贺浔听话地照做,刚搂上去就一声惊呼:“你干嘛!”裕汤的手托着他臀部,把他整个人托了起来,转了一个圈按在墙上。
贺浔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裕汤身上,紧紧地怀抱着他不敢松手:“我很重。”
裕汤笑了一声:“锻炼就是为了能站着和你做/爱。”
裕汤的分身因为重力的关系插入得更深,贺浔的阴/茎贴着裕汤的肚脐摩擦,双重刺激。裕汤让他靠着墙,一只手还可以空出来碾玩他的乳头,可怜的乳头经过一晚上的蹂躏变得通红,一碰就又痛又麻。
也许是姿势的原因,贺浔有漂浮在空中的错觉,背部时而有闪电般的电流一闪而过,往下坠的过程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更加敞开,他的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规律性收缩,随着这种收缩他被一股特殊的快感冲击着,嘴里竟然不由自主地泄出了呻吟来。
两个人淋漓尽致地做完之后,都躺在床上不想挪动。
“明天早上我还有课。”
“不去了。”
“好。”
贺浔就这样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主动逃课。
裕汤抱贺浔去冲澡,终于实现了两个人一起洗澡的愿望。他觉得20岁是一个好的开始,他最重要的人终于完全和他敞开心扉了。
“床单怎么办?”
“不想铺了,去你房间睡。”
把脏的被套床单丢洗衣机后,两人躺到了贺浔的床上,有两个房间的好处在此时体现出来了,吵架的时候不用离家出走,弄脏了一张床还可以换一个睡。
第二天两个人都睡到了中午,贺浔还是在裕汤睁眼前就悄悄爬起来了。他买了日本空运过来的-5和牛,上次徐杰和裕汤在说这个好吃的时候他就留意到了,本来想在裕汤生日那天做给他吃的。
贺浔从冰箱拿出刚买来时切好的两片分装,放在一旁等待回温,在上面撒上一点海盐。他又把西兰花和芦笋洗净,把蒜末装在一旁。准备工作就绪之后开火做牛排。
裕汤半梦半醒间伸手一摸旁边,空的,立刻惊醒,比什么都管用。暗自懊恼自己睡得太沉,昨天晚上他们俩弄到那么迟,也不知道贺浔到底几点起来的。等他用最快的速度下楼,贺浔正好把两盘精心制作的牛排端上桌。时蔬和蘑菇混合在一旁点缀,裕汤的那盘细心地没有放胡萝卜。
贺浔见他下来,瞥了一眼就迅速转移了目光,专心把刀叉摆在桌上,仔细看可以发现他的耳朵微微发红。
裕汤瞄到他伸手时露出的肌肤,以及低头时后颈弯曲的弧度,心里痒痒的,想到昨晚他的手放在贺浔腰上的触感。
难得地裕汤也会感觉到不好意思,颇有点新婚燕尔的意思。
“怎么起来这么早,下次你叫醒我,我给你做。”裕汤摸摸鼻子,说这句话有点没底气,要是他做可能就得出去吃了。
贺浔开了一瓶红酒,倒了两杯,放到裕汤的盘子旁边。裕汤的视线追着他移动,有点局促起来。
等贺浔坐下来之后,裕汤拿起刀叉切了一块牛肉:“好吃。”
“嗯。”贺浔安安静静地低头插了一块土豆,把烤焦的皮剥干净。
裕汤举起酒杯,笑道:“这么隆重。”
贺浔碰了一下之后,轻轻抿了一口,微乎其微的酒精在他身体里起了作用,他像是乘坐时光机回到裕汤生日那天,开口说完当时他未说出口的话。
“裕汤。”
“那个,”贺浔悄悄深吸了一口气,“我”开口之后似乎也就没有那么难了,“以后我们老了,我还想和你一起去看海。”
户外阳光澄亮,偶尔还有车辆的声音,也没有那晚餐厅里幽暗的灯光和浪漫的气氛。贺浔没说喜欢,没说爱,更没提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