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的方式暴露出来。过了五分钟左右裕汤回来了,贺浔微微坐起来,克制着自己内心的焦灼,问:“你去哪了?”裕汤在想心事,有一点心不在焉:“帮你拿睡衣。”边说着边把长袖拿给他套上。
掀开被子给贺浔套裤子的时候,贺浔没有接过裤子说要自己来,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恶心吗?”
“嗯?”才把贺浔的内裤套到他膝盖的裕汤正专注地看他刚刚磕碰到的地方,“这里痛不痛?”
“”
没听见回答的裕汤抬头看他,饶有兴趣地用指头抬了抬贺浔的分/身:“可爱。”
贺浔的脸刷地爆红,刚刚缺氧时的迷糊感又往脑袋上冲了。贺浔的下体没有一般男生那么大,软趴趴的时候倒也称得上秀气。初中的时候,他在隔间上厕所,偶尔有一两次别人恶作剧,从隔壁的隔间里冒出头吓唬他,由于当时贺浔发育比较迟,体毛没有和青春期男生一样黝黑茂盛,所以攻击他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嗯,和你一样可爱。”裕汤直起身,凑到贺浔耳朵边上说,“我喜欢。”
贺浔转过去,嘴唇擦过裕汤的脸颊,心尖微颤,问近在咫尺的人,“你看到了吧。”
“咦?没有,我再看看。”说着裕汤作势要埋头,被贺浔掐住胳膊,裕汤倒在贺浔身上笑,“和你说我喜欢你又不信。”帮贺浔擦身子的时候,裕汤第一次看到了那个地方,和他想的有点不一样。其实被藏在下面,不注意看是看不见的。贺浔刚刚泡了澡,那上面有一点水光,裕汤看了一眼就不敢多看。心脏剧烈的跳动昭示着他并不比贺浔轻松。
贺浔长久以来悬空的紧张一点点褪去,一团棉花一样轻飘飘地在心里沉下来。他搂住裕汤,下巴抵在他肩头。而裕汤和往常一样埋在他颈窝,一只手摸他头发:“以后泡澡把门打开吧,通风。”
“嗯,”贺浔轻声应道,“好。”过了一会儿,他补充道:“以后我都不锁门了。”
裕汤又是一声笑,在贺浔的嘴角轻吻,叼住他的嘴唇,含糊地应道:“乖。”一边说着含住久违的舌头,甜意从身体的每个毛孔舒散开来,空气里都是恋爱的香味。
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裕汤的分身隔着裤子顶到了贺浔的大腿上。时隔已久的亲密让两个人都有点尴尬和害羞,裕汤假意咳了一声:“不然我先起来吧。”说完这句话也不见他有动作,贺浔侧着头假装去看窗外。
“我真起了啊。”裕汤坏心眼地逗他,这回真的用手臂撑起身子。
贺浔知道他故意的,但又懊恼自己总是上钩,看他起身了就控制不住地伸手拉住他手臂,啧,这不听使唤的手。
裕汤在床上跪立着,把贺浔的手挪到他裤子拉链上:“我刚刚帮你穿,现在你帮我。”
贺浔想挣开他的手,又不想显得自己扭扭捏捏,索性自己两只手都伸到他的裤腰旁边把他裤子脱下来。裕汤刚刚运动完穿的是宽松的休闲裤,很容易就被他扯下来了。贺浔虽然没什么表情,裕汤还是捕捉到他眼神里的挑衅,心里觉得有趣,嘴里还在说着:“急什么,我们慢慢来。”他有的是时间,以后的时间还长。
裕汤俯下身去,两个人对上眼,谁都没有动作。最后是贺浔先转开眼,裕汤嘴角弯了弯,低头伸出舌头轻舔贺浔的锁骨,贺浔的脖子被他的头发弄得痒痒的,一只手抚上裕汤的头发。夜晚有风,窗帘随之轻轻飘动。贺浔屈起膝,刚刚裕汤套了一半的内裤从膝盖滑到他脚踝,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来回抚摸,贺浔第一次一丝不挂地在裕汤面前,可是他却像卸下了一身的重担,所有的紧张只来源于爱而非不安,他可以撇开所有的猜疑,对自己的情动坦诚相待。
裕汤的手往下游走,滑到他的分身时,贺浔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的勇气,抓住他的手,牵着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