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就够的,明明是自己要远离的,可是一感觉到痛就退缩了。他盯着裕汤,想,你是自找的。
喜欢一个人啊,怎么会只要一点点就能够满足呢。一开始是不求回报的开心,后来就会有求而不得的痛苦挣扎,越贪心就越不知足,有一点回应就想要更多。
“你不是说和我道不同吗。”他们俩面对面躺着,裕汤的手还抓在他手臂上,两个人都没放。
裕汤听到这句话,伸手弹了一下他额头,“我和你说这么多句话,你就记住这一句吗?我让你有事情说出来你听了没?还记仇。”
他真是后悔自己这么多天为什么不直接一点,贺浔明明这么乖这么好哄。
他以为自己使出了浑身解数,实际上幼稚地像用欺负人表达喜欢的小男孩,想用同样的冷漠让对方难受再博取关注。
贺浔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放进油锅里反反复复地炸,眼泪又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把裕汤的枕头弄湿一片。
“看把你委屈成什么样了。和你说话你都不理我,”裕汤带了点笑故意用夸张语气逗他,“没发现你这么爱哭啊。我是揍你了还是怎么的。”
等贺浔抽抽噎噎平复下来之后,裕汤抬手摸他的耳垂,他们的呼吸互相都喷到对方的脸上,热热的。
“你想要什么,你说出来,”贺浔听到裕汤说,“我都给你。”
贺浔伸出一只手拽紧他的衣领,说话的时候还没缓过劲,因为之前哭太用力所以还有点打嗝,“我,我下学期,想和你选,选同一门音乐课。”
裕汤愣了一下,然后在贺浔耳边笑起来。
“好。和你选同一门课。”裕汤靠近他,在他背上安慰地拍了拍,“现在陪我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