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甸的水球。顾雁君的菊穴也如同一张会呼吸的小嘴,虽然小巧但是褶皱聚集,看上去艳红而软滑,在周修平的注视下一开一合,隐约可见内部层层叠叠的烂熟肠肉,一丝淫水从幽径中慢慢流淌出来。更令人惊讶的是,在尘根和后穴之间,原本男子应该是平坦的会阴处也开了一朵密花。顾雁君居然是个双儿!此时,这朵女花也毫不逊色,两片大花瓣完全没有起到掩饰的作用,软哒哒地贴在腿根,将双儿最隐秘的地方门户大开地展示给身上人看,蕊豆充血肿胀,像粒豆子一样从小花瓣中挺立出来,小花瓣倒是紧紧闭合,但是却微微肿起,更加吸引人去掰开刺入。周修平惊讶之中,用指尖往顾雁君蕊珠上微微一蹭,就见顾雁君把细腰挺立,一阵哀求声便传入了他的耳朵。
“唔啊!求您啊啊啊啊!饶了奴!”周修平被顾雁君那处的敏感度惊讶到了,见他在自己身下难耐地扭动,周修平收回右手在顾雁君后穴口绕着挠了挠,狠下心来将双指刺入了张合的小口。
“咦啊啊啊啊!轻啊!不要扣唔!”只是二指浅浅地伸进去抠挖软烂的内壁,顾雁君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挡在脸上的手滑到了头上方,双手徒劳地扯着床单妄图抵御无法抗拒的刺激,他的双腿本能地想合拢,却被周修平用身体挡住了路线,只能虚虚地靠在周修平腰上,看上去就如同故意送上去给人玩弄一样。
周修平此时并不好受,他虽然洁身自好两世为人都是童子鸡,但这并不代表他是个清心寡欲的性冷淡。被眼前这具已调教好的充满诱惑力的身体刺激着大脑,周修平的下身早就硬得发胀,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没有像个愣头青一样直接捅进去。好在双指被湿热的肠肉吮吸的感觉告诉了他身下的人准备好了,不需要额外的扩张。周修平看着顾雁君水光粼粼的眼睛,叹了口气,将一只手插入他的发间揉了揉,俯下身把一个吻落在顾雁君额前,然后是沁出泪水的双眼,柔软微甜的嘴唇。“跟着我来就好,不用怕。”在顾雁君耳边说出这句话后,周修平猛地把双指弓着抽出,掏出自己昂扬的性器毫不留情地破开后穴欲拒还迎的遮挡,撞进了顾雁君的柔软的内里,快速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啊!”被放置许久的空虚的身体终于得到了满足,顾雁君的脖颈后仰,弯得如同濒死的天鹅,手指青筋爆起,死死扣住床单,腰部上抬,将自己那口穴送到了奋力攻伐的男人的孽根下。“求您!唔啊!求啊啊啊啊啊求您!”顾雁君被干昏了头脑,只是不断重复着求饶。周修平那物生得异于常人地粗长,龟头膨大如鸡子,条条经络凸起蔓延在茎身,抽插时磨得穴里嫩肉通红,更妙的是,周修平的龙根微微翘起弯曲,每次从穴口挺入都是一路擦着肠肉,狠狠碾压过顾雁君后方的敏感点,捅入男子菊穴深处。
顾雁君许久不曾被如此疼爱过,从尾椎蔓延到天灵的快感刺激得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任由周修平掌控他的全身。后穴被无情碾压穿刺的感觉过于强烈,他竟已分不清的痛苦还是解脱。胸前被调教好的乳尖通红地挺立却无人慰藉,长期被性虐的身体记忆让他丝毫不敢自己抚慰,只得用发软的手支起敏感淫荡的身子,将自己的胸口送到周修平嘴边,哀哀地求到:“淫奴求求您,唔啊啊啊啊!求您碰一碰咦啊碰碰淫奴的骚奶子!”
听到顾雁君的自贱的称谓,周修平心痛不已。见那对颤巍巍的乳头被主人送上来求人玩弄,周修平松开掐着顾雁君的腰便于冲撞的手,一手横绕从后方箍住顾雁君紧绷的脊背,让他直起身子,一手捻着乳尖玩弄起来。
可能是身为双儿的缘故,顾雁君的胸部微微鼓起,手感绵软,而乳粒由于长期地调教,已经如同大粒红豆一样缀在胸口。周修平起了玩心,用拇指和中指将顾雁君的乳尖从根部掐住提拉起来,见那乳头绷得紧紧的,乳孔微张,他又用修剪得整齐的食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