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才推着任齐的肩膀,还不等呻吟出声,就觉得有个冰凉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的菊穴。
“别”宗才推拒地扭着,却把瓶口吞的更深,他被半楼着跪在任齐身上,纤细的瓶口很快就进到深处,任齐稍微仰起酒瓶,醇厚的美酒就源源不断涌入内穴,宗才挣扎着还是被灌了一肚子。
“宝贝儿,这酒是什么味道的?”任齐吻去宗才眼角的泪珠,“我也想尝。”
闻言便拔出酒瓶,“啵”的一声让宗才羞红了脸,他本想慢慢排出来,但下一秒又被热乎乎的肉木奉堵住出口。任齐居然用酒当润滑剂,一寸一寸顶了进去。
宗才愤愤地低头不去看任齐,却无意的瞄到那巨大的分身进进处处自己的后穴,连带出丝丝酒液。他的窘迫全被任齐看在眼里,任齐不再慢吞吞的抽查,握住宗才的腰快速动了起来,每一下都要顶穿他一般。
柔软的肠道涨的厉害,后穴一会儿是酒的冰凉,一会又是肉木奉的滚烫,宗才无助地呻吟着,抽泣着。
“不行了我受不住了任齐”宗才被撞击着只能发出破碎的声音。
“喊老公,我就放过你。”任齐恶意地加快速度,肏的宗才失了神。
“啊啊啊!老公老公不要再干了我受不住了”宗才被肏的什么淫言乱语都愿意说,这模样激得任齐兽忄生大发。
“我们去床上。”
听闻任齐这么说,宗才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却不料任齐抱着他,分身还插在他体内,就这么一步一步地往卧室走。每一下都顶的更深,宗才尖叫着身寸了出来。
等到任齐把宗才像摊煎饼一样正着肏完翻过身继续肏后,宗才瘫倒在床上一根指头都不想动。
宗才听着自己怦怦跳的心跳声,突然低声说道:“任齐,我愿抛下所有骄傲,心甘忄青愿臣服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