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上亲了一下,然后又在嘴唇上亲了一下,想了想,又凑过去在额头上亲了一下。
任齐这几天本就睡的清浅,宗才毛毛乎乎的骚扰很快就把他弄醒了,他看了眼天色,还早,就把宗才往怀里一搂,蹭了蹭他的头顶,想哄他继续睡。
宗才心里有事,哪还睡得着,没安静一会儿就不安分起来,手从任齐的腹部划向身下,没一会儿就把小任齐弄的挺立起来。
“别闹”任齐想把宗才按住。]
“没闹,你继续睡你的。”宗才却不依不饶的滚到任齐身上,“其实见到你第一天我就做了这样的梦。”宗才小声说道,把任齐的睡衣解开,掏出小任齐和小宗才贴在一起摩擦。
“唉。”任齐叹了口气,哪儿还能继续睡,认命的抱着宗才翻了个身,和他进行一场晨间运动。
63、
等到晨间运动结束,补个回笼觉,再醒来已经快中午了。宗才黏着任齐看他给自己准备午餐,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与其说是情人,任齐却把他照顾的无微不至,自己仗着他的喜欢霸占了他三年。
他为任齐感到不值,这么好的人应该遇到更好的人。
自己也是应该放手了
这么想着,宗才从背后抱住任齐,“下午陪我去个地方吧。”
饭后,宗才开着车带着任齐去了郊区,他们第一次遇见的地方。
在江边的护栏旁站定,他能感受到任齐的手在颤抖,但还是自顾自地说道:
“三年了”
“虽然说我没有感情。”
“但其实我想过就这样和你过一辈子。”
“我明天就要嫁人了。”
“可是新郎不是你。”
“我真的真的很高兴认识你。”
“我希望你能幸福。”
宗才只觉得自己的手被任齐捏的生疼,就和自己的心被揪的发疼一样。
他踮起脚在任齐唇上轻轻一吻,看着眼前通红了眼睛像要落泪的人。]
“忘了我吧。”
“我不值得”
64、
一直到回到车上,任齐都没有说话,宗才也沉默的低着头。
在驾驶上坐好后,宗才接过任齐递来的水,小小的咽了几口。
可能是没有休息好的原因,宗才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想睡觉。
“我我有点困了。”说罢宗才就打了个哈欠,睡着前他听到任齐特别温柔的声音。
“睡吧,睡起来就回家了。”
65、
宗才是被疼醒的,但是睁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他又眨了两下眼睛,还是一片漆黑。
他之前和任齐在一起,然后睡着了
脑子一团浆糊的他有点分不清现在是在做梦还是现实。
接着他感觉有人在他敏感带细细的亲着,然后下身有个地方很涨。
他花了好一会儿脑子才转过来,有人在肏他。
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埋在体内的忄生器温吞地挤进最深处,抵在隐藏通道的入口,痛的宗才忍不住叫出声来。
身上的人发现他醒了,下身动的愈发凶悍,宗才感觉自己要被撞散了,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手脚都被铁链锁了起来,猛的一挣反而扯伤了手腕。
那人见他吃痛,停下了动作,抓住他乱动的手,在他被铁链磨红的地方轻轻吻着。
“任”虽然看不见,但是熟悉的气味骗不了人。]
但是任齐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捏住他的下巴凶狠的吻了上去,宗才被迫张开嘴承受着,只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来,呜呜咽咽的想扭开头,却被侵犯地更深,像是要被整个吞下去。
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