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初打者最好是带直杆的针,不要动伤口,等养好了再换饰品。但魏雪呈情况特殊,他会流奶,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把乳环摘下来处理他的伤口,不如直接带环好了。
这几天都不能舔他的乳头了,也喝不到他的奶,有点烦,好在魏雪呈能用别的弥补他。
魏雪呈正脸朝他,侧着身子熟睡,宿清把他垂落的头发撩上去,看他闭眼时月钩一样的眼睛。
“舍不得松手了,宝宝。”他低声说,“你救救我吧。”
……
第二天上午九点左右,魏雪呈醒了过来。
他有生物钟,周末最多也就睡到九点多,再晚就睡不着了。宿清睡得浅,魏雪呈一动他就醒了,偏头看魏雪呈,轻轻笑着和他说“早”。
声音有初醒的沙哑,听着有点麻耳朵,魏雪呈点头回了他一声早,准备爬下床洗漱。
他被宿清拉住,糊里糊涂地又躺下来。宿清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性器上,性器晨勃抬头,已经有了一个半硬的弧度。
宿清问他:“怎么办?”
魏雪呈的起床气消散了一半,微张着嘴:“啊……”
小穴被手指触摸,又被戳了下穴口,宿清道:“都肿了。”
“给主人口出来,检查一下技术有没有进步。”
魏雪呈皮肤太嫩了,昨晚上操得很凶,这时还没消肿,虽然晨勃不发泄也行,但魏雪呈就在他身边,不搞搞他说不过去。
魏雪呈听话地点了下头,钻到被窝里去。他跪在宿清腿间握住阴茎,很大,欲望还没完全苏醒,沉沉地睡在那里。
纵然还没完全勃起,这根性器也足够大了,魏雪呈忐忑地低头舔了舔,心想再给他搞两回自己真要松吧。
他吞过几回这根阴茎,很快找到了合适的角度把它吃进去,但熟练也仅限于此。阴茎一进嘴就堵得满满当当,舌头想舔一舔都无从动起,魏雪呈只能尽力包住牙齿,生疏地吞吐。
脑海里浮现出上次宿清教他怎么口时说的话,魏雪呈用舌尖抵住柱身,等吐到只剩一个龟头的时候舌头用力地压,这样可以舔到敏感的冠状沟。
再吞进去又努力把阴茎往喉咙塞,怼得他干呕一下,听到宿清在被子外面发出舒服的一声长叹。
宿清的手伸到被子里,像摸小狗一样一下一下摸他的头:“做得很好。”
宿清又问:“会碰到乳钉吗?”
宿清担心被子里空间太狭隘,会蹭到他伤处,把被子掀了起来。光一下照进来,魏雪呈眯了下眼睛,“唔”了一声。
他握着阴茎底端,动作不停,宿清看他撅着屁股卖力地服务——魏雪呈腿并拢跪着,所以显得自己很小一团,嘴被阴茎塞得张很大,五官都有点变形。
宿清扣住他的后脑,骤然用力下压:“还可以吃深一点。”
深喉顶得魏雪呈溢出眼泪,他果然不适合服务宿清,要宿清动手胁迫他才行。口水包不住,发出咂咂的水声,到后面魏雪呈嘴唇也肿起来,红润润的。
射完后宿清在床上给魏雪呈打了一次手枪,魏雪呈射得他一手都是,房间里充斥着靡乱的味道,魏雪呈靠在宿清身上喘息,扭过去抱着他的头热情地吻。
腻歪了一会儿才洗漱穿衣服,打算出门吃早饭。
魏雪呈衣裤在楼下的书包里,就坐在床上等宿清,宿清换好衣服后回头正好看见他,宿清想了一下,给他找了件衬衣。
他和魏雪呈说:“穿我的。”
魏雪呈不明所以,但还是接过穿起来。
宿清的衣服比魏雪呈平时穿的尺码大两个号,松松垮垮地罩在魏雪呈身上,衣摆能遮住屁股,不过夏天大家穿得宽松,也不会很奇怪。
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