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想去首都吗?”
索尼娅摇头。
“那出国呢?随便什么国家,繁华的东国也好,旅游海滨小国,或者热带的偏远部落,有感兴趣的吗?”
索尼娅依旧摇头。
娜塔莉娅把嘴里的食物吞下喉咙,缓缓说:“总之现在不能回切尔诺伯格。那里很乱,不安全。”
“是因为自治团吗?你冤枉了安娜,把她们闭上了暴力反抗的绝路。这算是你的自食恶果吗?”索尼娅虽然这样问,但她直觉感到其中应该还有更深的内幕。
“你也可以这么认为。”娜塔莉娅显然不想告诉她详细的情况。
“那是因为矿石病对不对?那些被政府秘密羁押的感染者们起义了吗?”索尼娅看起来有些担忧,“普通人接触也会被感染……现在还没有治疗的方法吗?”
“差不多是这样吧。”娜塔莉娅把另一个三明治打开,第一口还是递给索尼娅。
索尼娅侧过头不吃,不耐地追问:“罗斯托夫家不是切城的隐形领主吗?你不参与事态的控制,反而逃跑了吗?”
“嗯。”娜塔莉娅轻描淡写、理直气壮地认下骂名,她撕开酸奶的锡纸盖儿,用铁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