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中,却是刚好能看到那被细网勾勒出的完美的小腿曲线透露出张力,黑丝下又能看见些许肉色。细网直直包覆到那雪白匀称的大腿上,方寸间黑白相衬,那藕段般的玉腿白得晃眼,晃得她彻底失去了心防。
“好美”一切声音都消散不见,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这时,胸前传来的刺痛忽地变成了令人迷醉的快感,之前还尝试紧咬的牙关彻底松开,舌头也兀地突起,好似就在刚刚经历了一小个高潮般,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
“这就对了。”似乎是注意到她完全地臣服在了快感之下,女人的语气里透露出了些许满足,此刻声音中上扬的音调让人只觉得为了这声音主人的快乐,可以把一切都奉献出来。脚踝处内力流转,那一只调弄的脚上的鞋子便渐渐滑落,把被黑丝包裹的玉足裸露在这炙热的空气中。
“那麽好女孩就应该要有奖励的哦,”一边说着,那女子灵巧的脚趾在空中舒展了片刻,在醉春融此刻已经空洞的双眼前炫耀般的舞蹈着,又缓缓落下,压在了醉春融的脸上,一只玉足的重量彻底搭上,脚跟悬在醉春融张开的嘴巴之上,道:“舔。”
彻底失神的醉春融此刻就如同木偶一般,至下而上,眼中呆呆地望着那黑丝勾勒出的完美存在。而听到那沙哑的嗓音传来的指令之后,醉春融伸在空中的舌头也开始笨拙的迎上了那被黑丝包覆的脚跟。
丝袜的质感让她舌头上传来些许的摩擦,浓浓的咸味很快充斥着醉春融的口腔,那是一路赶来而生出的汗液。“喜欢吗,奴家的脚汗?这种味道你这样的贱骨头应该最喜欢了吧?好不容易从京城赶来,结果就是收了这麽个烂摊子,你这贱货还不给我舔得用心点来当补偿?”
听着耳边那原本只应该是羞辱的话语,醉春融此刻如同白板的意识却似乎将其当成了真理铭言。口中原本那浓郁的咸味突然就变成了一种甘美而又辛辣的味道,彷佛是陈年老酿一般,回味无穷,令人沉醉。而她也很快在这种酣畅下,舒服得发出了声,此刻原先那种少女般的活力已经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宛如一头雌兽的叫声。
在这种甜美味道的诱惑下,醉春融的舌头本能的变得灵活了些许,开始细致地扫过那女人脚跟的每一个角落,就好像一只舔舐主人手指的小猫。而因为长时间张口而流出的口水也渐渐从她的嘴角滑落,配合着那再次染上红晕的脸和茫然的眼神,以及毫无表情的面容,此刻的醉春融却是显得意外的邪魅。
“没错,就像是最低贱的婊子一样,给我舔得干干淨淨的,”似乎是对她脚下的欲兽那殷勤的服务感到满意,女人也慵懒地挪动着脚,转而把脚心对准了醉春融的嘴巴,就好像在使用一件器具一般。而那侮辱性的词彙此刻也陷入了醉春融的心底,却是自然而然的和快感混杂在了一起。
“最低贱的婊子”心中完全的吸收着那充满魅惑而又沙哑的声音所说的话语,醉春融原本呆板的脸此刻开始渐渐泛起一副媚谄讨好的春色,努力地模彷起了她认知中的娼妇。
贪婪地舔舐着眼前那甜美的被黑丝所包裹,又配合上几声夸张而又大声的呻吟,醉春融就在这种极乐之中细致地用舌头扫到了女人的脚尖,而此时口中传来的甘美似乎比其他部位还要更加浓郁。
“客官可还喜欢贱婢的舌头?”脸上满脸堆笑,努力讨好着脸上那一只脚的醉春融此时问道,语气中竭尽所能地表示着她在阿谀,“能舔到客官这美若天仙而又甘之如饴的脚,真是贱婢三生有幸”此刻的她,在任何人看来都会难以相信就是几分钟之前的那个威风神气的女侠客。
“如果放在平时,你这没脑子的骚货估计也不会去想清理奴家的脚趾之间,不过现在穿着丝袜嘛,倒是也不需要”一边自言自语着,女人察觉到脚底那温软而湿滑的舌头已经扫到脚趾底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