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泽有些不适应,他微微低下头,光耀捧着他的头,轻轻在他额头,亲吻,他说:“你父王......”
光耀停顿了,他换了一个安慰的口气说:“别多想,他很好.....”
麟泽垂下眼,光耀又说:“这次,他立了大功,你全族的人都会被封赏......”
光耀不打算告诉麟泽,他父王和全族战死的消息,而麟泽却早就知道,但麟泽也不打算说破,他觉得没有意义,对着光耀说这些,自讨没趣。
拆穿与沉默,没什么两样,死的,又不是他的亲人。
光耀的眼神飘向远方,他喃喃自语的说:“有些事,没有变,有些事又变得不一样,就像你和我....”
夜里,光耀没有将麟泽拉出药鼎,而是像白天一样守着他。
麟泽低挡不住困意,再次昏昏睡去。
白天,黑夜,不断交替,麟泽没有等来光耀的摧残,他也不愿再提心吊胆的去想,反正伸头一下,缩头也是一下,何必想呢。
他愿意什么时候动手就什么时候动手吧。
.....
麟泽被拉出药鼎的那天,他不舍的看了药鼎一眼,他是如此贪恋与它在一起,可是美梦终究有要醒的一天。
光耀搂着麟泽,双手抚摸着他的肌肤,手指沾着软膏慢慢摊入他的幽穴,光耀说:“这几天,憋死我了.....阿泽.....”
麟泽一动不动,任由他摆弄,躺在床上,他的两条腿被分开,光耀看着身下的麟泽,他笑着说:“我会很温柔的....”
麟泽将头撇向一边,他咬住嘴唇,他知道,这样做,无视光耀简直自讨没趣,说不定还会被折磨,可是这几天,他想了很多,他真的累了,懒得与他再周旋,他再也没有任何可以来要挟他,索性,就激怒他一次,让他了断自己也好。
光耀迟疑了一下,打趣的说:“你啊......真是的,对你好一点,就开始对我耍脾气,从前.....”
话音未落,麟泽的身体开始发抖,他简直想抽自己两个耳光,麟泽啊麟泽,你怎么还这么蠢,他想让你生不如死,简直易如反掌。
光耀连忙抚摸麟泽的肌肤,他说:“怎么啦?为什么发抖?你哪里难受?你说啊!”
麟泽不语,他将腿分得很开,挺着腰,好像在邀请,可是双眼的悲凉出卖了他,光耀用被子裹住他,抱在怀里,一下一下的拍着他的后背,安慰说:“不舒服,我们就不做了....”
麟泽抖得就像个塞子,光耀无法,只要亲吻他,当舌尖进入麟泽的口腔,麟泽不再发抖,光耀分开麟泽的双腿,将滚烫的肉刃慢慢滑进麟泽的小穴里,慢慢的蠕动,他扶着麟泽的腰说:“可以吗?舒服么....”
麟泽的双臂环绕在光耀的脖颈上,他轻轻的呢哼,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就像一只高歌的黄莺,光耀被他的呻吟声打动,动作越来越快,一股白浊喷入时,光耀喘着粗气,伸手去摸麟泽的玉茎,他的脸色瞬间冰冷。
麟泽根本没有欲望,他在演戏.....
光耀的脸色十分难看,他赌气的扯开被子,麟泽的双手抵挡在他的胸前,麟泽不解,他做的不好吗?为了让他像个娼妓一般,他受了很多苦,这段淫叫,他被迫练了很久,那时,光耀不停的干他,每一声的声调,起落,如果不尽他意,那么光耀就会在他身上挖掉一块肉.....
他又想怎么样?
随后一想,麟泽低下头,他自嘲,他想怎么样,不是他能揣摩的,也许他想换个新玩法折磨他....
想通后,麟泽释然,等待着光耀的暴行。
光耀低下头,含住了麟泽的玉茎,麟泽大惊,自己最柔软的地方被温暖的包裹着。舌尖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