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无外戚之忧,且雅贵妃虽有牡丹国色,性情却柔和端庄,极得圣心,如今最得嘉帝宠爱。再说齐瑄和自小天资聪颖,如今文韬武略也是太子和许多皇子望尘莫及的。
按理说太子一党此时最好是暂避锋芒,但郑皇后早窥破嘉帝心意,年前又将沈砚深这个备受器重的外甥遣至边疆要地,对外道是磨炼,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嘉帝此举显然是要委以重任。
这样一把锋利的刀明晃晃的悬在各党派之上,当然哪方都不肯轻易舍弃。这便也是沈砚深回京后总也有赴不完的约的原因之一了,沈砚深和齐瑄和的情谊外人并不知情,只当他们是普通的点头之交,反而嘉帝心中有明镜,知他们甚深,一切安排皆是为齐瑄和增添助力。
不过沈砚深却也因此不可避免的陷入了这场争斗中了,说是最锋利的刀,人人想要拉拢,但一旦做出选择,便要面临其他党派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险境。
以平宁公主和沈家的立场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在这场皇权之争中无论哪个得利都不会影响他们分毫。
嘉帝对沈砚深这个外甥的喜爱无异是真的,便是一众皇子也未必及他,只是身为天下之主就注定没有平常人家的安宁,他唯一能做的便是给了沈砚深选择的机会。一则破格封他为郡王,远离权力之争,从此做个逍遥闲人,不论今后是谁继位,虽不可能是炙手可热的风云人物,但能保一世安宁。二则去边境造势,立下战功,来日回京助齐瑄和一臂之力,成则封侯拜相,败则粉身碎骨,甚至祸及家人。
沈砚深生而富贵,那些功名利禄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极大的诱惑力,之所以做此选择,一是深知生在权力漩涡中心,刻意的逃避并不是最好的选择。他牵挂着的亲人好友身在其中,他怎么可能置身事外,倘若真去做逍遥闲人了,哪天他在意的人功败垂成,他到时于心不忍又无法帮忙,难道要憋屈着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受累,这实在不符合他的性格。
二来沈老爷子早已退居内阁乞骸骨,如今只在家中养花弄草,在过些时日便要回老家南陵,远离是非之地,父兄皆是无关紧要的闲散官职,平宁公主的意思是到时候都要带着一家人暂避风头的,如此便少了许多顾虑。
沈砚深听了齐瑄这话忍不住蹙眉,“她待如何?”
“听母妃说皇后提了太子似是有了心悦之人,父皇大抵是怕她糊弄,说是七夕家宴再相看,便让她叫上令太子哥哥心悦的姑娘,倘若到时二人情投意合两情相悦,旁人也无从阻挠。”齐瑄和笑嘻嘻的说,那双最是多情的桃花眼却续满了一片寒意。
沈砚深倒是面无波澜:“你可确定了太子遇见蓁苓是无意?”
齐瑄和呵笑一声“那是自然,我也并不喜欢这个结果,特意让探子核查了数遍却也是这个答案,人心易变,不知何时我那和善不争的太子哥哥也能配合皇后一同对一个小姑娘出手了。一边缠着你,又一边将注意打到你的家人身上,这招可谓物尽其用。”
沈砚深心中有了决断,“届时我会告诉叔母替蓁苓称病不去赴宴。”
“如此甚好,倘若皇后还有后招,之后便也能见招拆招了。不过你家小妹妹今后要是知道了,不会怪罪于你吧?”齐瑄和面色和缓了许多,也有心情同他开玩笑了。
沈砚深并不计较这个“怪便怪呗,我能有多少损失,且她才多大,懂些什么,以后长大了便也只当做了一场年少不知事的梦罢了。”
清风徐徐吹来,凉爽轻快却撩乱了两人发丝,不远处顾斯无数次被横江摔倒在地上,又锲而不舍的爬起来偷袭横江,横江一手制止,循环往复。
齐瑄和理了理吹乱的发丝,望着沈砚深轻描淡写的评述幼妹的思慕之情,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一双桃花眼含着笑意,打趣他:“你那藏在府中的稀世珍宝大约也长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