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有种不可逼视的耀眼锋芒。
连常风这个钢铁直男也不由呼吸停滞了一瞬,更别说周围其他人了。有几个小骚零盯着秦玄吞咽口水,像是要把他吃了似的。
“不玩了。”他淡淡地说。语气却是不容拒绝的肯定。
视线一转瞥到墙上禁止吸烟的标志,秦玄低骂一句,转着手里的东西四处找烟灰缸。
常风狗腿地凑过来,伸出手心,“摁这儿。”
秦玄就把那支烟按熄在他手里了。烟星在掌心的皮肤上烫出一个灰黑的印痕,发出滋的一声。
“疼吗?”秦玄看着常风。他倒不是关心这人,主要是好奇。
“还行。”常风甩了甩手,让沾上的烟灰散出去。
他受过很多比这更严重的伤,早就学会了忍耐痛苦。
在爬上顶峰的那一刻,他发誓不会再去忍受任何痛苦。
只不过,在秦玄面前,自己好像又变回了几年前那个傻小子。无法形容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只是在看到这个人的一瞬间——
不由自主产生了臣服的欲望。
唔,如果硬要说的话,就类似于一只狗子看到自己的主人,忍不住想滚到他脚边去撒欢的感觉。
听起来傻里傻气的。
秦玄随手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往肩上一披,没有回头,抬手对身后的人挥了挥,就潇洒地走出去了。
走在小巷里,秦玄忽然发现有道隐晦而炽热的视线黏在自己身上,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回头去看又找不到人。眯着眼睛扫视了一圈,秦玄不想再管这人,继续大步往前走。
没走几步,一双手猝不及防从背后伸出来,捂住他的口鼻。
秦玄下意识屏住呼吸,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应有的反应——一个过肩摔把那人掀翻在地。
“啊!”痛呼声响起,倒在地上的男孩蜷缩着嘶了两声,捂住脸,不敢去看秦玄的眼睛。
秦玄打量了他两下,挺年轻的一个小孩儿,可能也就有十七八岁吧。看样子有点被摔傻了。
秦玄不耐烦地等了一会儿,见这人还假模假样的哭了起来,伸脚轻轻踢了对方一下。
“喂!”
被踢中的身体瑟缩了一下,团得更紧了。
“你刚才想干嘛?绑架我?”秦玄其实也觉得有些无聊,毕竟这对他来说就像被蚊子叮了一下,不会造成什么伤害,但他还是不爽。
“说话!”秦玄又踢了一下,“你是哑巴吗?”
男孩颤抖着抬起脸,秦玄只看见满脸泪痕,嫌恶地别过了视线。
——男孩子还哭哭啼啼的。虽然他也不喜欢女孩子哭。
吓也吓够了,他也不打算计较这只小虫子的冒犯,抬脚便要走人。
“哥哥。”
委委屈屈的声音响起,一坨软乎乎的东西缠上他的脚踝。
男孩儿抱着他的小腿,表情明明委屈得要死,还是抬头努力对秦玄挤出一个明艳的笑容。
“哥哥不记得我了吗?”
秦玄仔细辨认了下,终于从脑海中翻出来一小段记忆。
酒吧初遇,他第一次搞了个男的,那次体验还不错。不过秦玄没想到这人这么小,才刚刚成年吧。
他蹲下身捏着少年的下巴,“你刚才是怎么回事?”
见他神色明显有些不悦,秦亦然慌张地解释说:“我刚好看到了哥哥,就想过来打个招呼。”
他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本来想跟哥哥开个小玩笑,捂住眼睛让哥哥猜猜我是谁。”
秦玄上下打量着少年狼狈的样子,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然后就因为身高不够捂到我嘴上了?”
秦亦然撅着嘴,像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