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又有一拨人进来,常风交代好了秦玄室友的事,就收拾收拾跑去跟他的小伙伴面基了。
于是秦玄到了清河区,就看见一群人跪在那里,活像是见了祖宗。
秦玄走过去,领头的人立马迎上来,殷勤客套了几句,把他都整懵了。直到他们把昏迷不醒的何期屿送到他面前,秦玄才算捋出一点头绪。
秦玄挑了挑眉,“你们老大呢?”他琢磨这货既然能把人送回来,好歹是个认识的吧。
果然,下一刻,常风那张贱兮兮的脸就出现在他视线中。
“玄儿,我的人不懂事,我替他们向你道歉。”常风一边说,一边踢着一个人走过来。
“看清楚了,”他对着脚下的人说话,却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对方,“这是我朋友,他的人就是我的人。”
秦玄沉默了会儿,抱着何期屿转身就要离开,常风挡在他前面,脸上带着点恳求,“玄儿,你别生我气。”
秦玄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牛逼哄哄地开口,“我干嘛要生气?”顿了顿,“不过我是有点儿惊讶。”
常风看他确实没有生气的样子,放下心来,后怕地拍了拍胸口。
下一秒这人就豪气干云地揽上秦玄的肩膀,“走,咱去喝一杯!就当哥哥为你赔罪了。”
秦玄皱眉,“弟弟,你哥我忙着呢,下次再说吧。”
他看了眼怀中的少年,“你们给他打了麻药?”
常风摸了摸下巴,“一般是麻药,但是那群人也可能会下点别的玩意儿。哥你走过后门吗?”
秦玄一脸茫然加懵逼,不明白他为啥问这个:“我一般翻墙。”
常风无奈扶额,“就是干男人。”他指了指少年的臀部,“这儿。”
秦玄心下跳了跳,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怎么?”
常风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哥,你好自为之吧。”
他转身离开,声音慢悠悠地传到秦玄耳中,“这小子被下了药,你要么自己肏他,要么找个人肏他。”
秦玄一脸被雷劈的表情,带着何期屿回到宿舍,就看见门口一只大型狗子蹲在那儿。
叶奇楠抱膝坐在地上,可怜兮兮地垂着头,活像只被抛弃的狗子。
他看起来醉得不清,眸光氤氲,看向秦玄的时候含着盈盈泪光。
“秦哥,”他哑着嗓子,小声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一边喊,一边就朝秦玄扑过来,挂在他身上不动了。
秦玄木着一张脸。
明显没喝醉,还耍酒疯。
何期屿这小子是个也不省心的。
他进了门,把两人往地上一扔,抱臂漠然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