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廓忽地一片温润,耳尖被轻咬住,沉沉的声音被温热的气息包裹着钻进我的耳蜗。
“小骗子。”他说。
身后的硬物让我非常不适,他还不怀好意地往前顶了几下。我挣扎着要从他怀里钻出来,却不小心蹭到那团炙热,蒋星归的闷哼让我更加害怕,道德伦理底线在我的脑子里拉响彻耳的警笛。
“我不要,我不会。”我推他,恶狠狠地咬牙道。
“我可以教你。”
“我就不要……你松开我!”
蒋星归握住我推他的那只手,突然妥协似的叹气。我以为他终于想通了要放开我,结果他啪地关掉了灯光。我突然陷入一片黑暗,难以适应,下意识紧握住他的手,而蒋星归低头看着我和他两手相握的地方,嘴角笑意慢慢加深。
“姐姐把裤子脱了吧。”
他的声音沉沉从黑暗中传来,滚烫地砸落在我的耳畔。我保持沉默,完全不想理会他这种得寸进尺的行为。
他低笑得胸腔微震。
他说:“我不会做出格的事的。只是要有一点刺激才能解决问题,姐姐不想让我早点睡觉了吗?”
“唔,现在已经快一点了,明天还有随堂测试,要是困了怎么办?”
“姐姐不愿意帮我,那好吧……”
“考差了会被妈妈知道的,她就不会放心让我一个人住在这里了吧。我要搬走了姐姐怎么办呢?”
“……”
我逐渐适应黑暗,事物的轮廓在我的视线里缓慢地被勾勒出来。我仰头看他,他墨色的双眸在黑夜里借薄凉的月光,透亮得闪出诡秘的光。他对上我的眼睛,忽地露出两颗森白的虎牙,微眯着双眼浅笑。
“你威胁我?”
“陈述事实。”
我气得咬牙:“我没有义务帮你解决生理问题。我是你的姐姐啊……怎么会有姐弟做这种事。”
“可也没有姐姐会半夜偷闻弟弟的衣服。”后颈一片湿润,他柔软的嘴唇紧贴我的脖颈,吐出的热气抚过皮肤细小的绒毛,勾起一阵痒意,“是姐姐先勾引我的。”
他似乎是有意,加重了勾引二字的语气,让我心底有了些许动摇和羞愧。
“你确定不会出格?”我小声地问他。
“嗯,不会。只是蹭蹭。”他边说边用脸蹭了蹭我的脖颈,柔软的头发轻缓地扫过每一寸肌肤。
“那我们还是正常姐弟吗?”
“永远都会是我的姐姐。”
得到他坚定的回答,我长叹一口气,视死如归那般把睡裤往下推了些,还没推多少就被他发现,睡裤直接被扯落在脚踝,突然的冷意让我不禁双腿夹紧摩擦。
“快点。”我紧咬牙催促他。
身后一阵布料的摩挲,腿心忽地被一根硬挺的东西顶住。
我好奇地低头瞧见那根粗大的肉棍从身后顺着两腿间的夹缝挤出,羞耻不已,干脆紧闭眼不再看那根在双腿间进出的肉棍。但闭上眼后触觉更为敏感,腿心每一寸肌肤都能清楚地感觉到肉棍上凸起的经络。
蒋星归靠在我的耳边:“姐姐夹得好紧啊。”
我睁开紧闭的双眼,恶狠狠地回头瞪他一眼,还是听话地把腿张开了些。但这不动还好,没想到我一动差点滑倒,蒋星归及时扶住我的腰身才没有摔在地上。不过更羞耻的是,因为刚才的动作,那肉棍此时隔着薄薄的内裤,挤开两侧的肉瓣顶在穴口。
我赶忙踮起脚尖远离那凶器。
蒋星归表面没有注意到异常,但他接下来十几次的顶弄都有些坏心眼的撞进穴口,花核也被肉棍顶弄得胀痛。
随着他身下的动作,我胸前的两团乳肉被撞得乱颤。蒋星归突然握住我的一侧乳肉,用力地按